曹雄志臉色又變了變,而後呼了口氣,他問:“曹雄飛能判多少年?”
顧己抿了抿唇:“作為知道他違法行為最清楚的弟弟,你交代的東西,取決於他能活多久,當然,你不說,我們也能自己找。”
“那我呢?”
宋晏辭說:“你覺得呢?”
曹雄志自己都笑了:“我殺了你們那麼多警察,活不了多久。”
宋晏辭冷笑一聲。
緊接著曹雄志又說:“但我這個人就是記仇,曹雄飛在東興還有三個倉庫,他重金找來的醫學和化學高手,他想揹著我研製出純度更高的毒品,只不過現在還是開始階段,我正準備把那些人搞到我手下呢,真是遺憾……”
終於問到了自己想知道的,顧己和宋晏辭心裡都鬆了口氣。
這一次,顧己給曹雄志倒了杯水過去:“那我們再來聊聊阮蘭英吧。”
“聊她幹什麼?在任何一個地方,一個女人沒有本事,就得找個依靠,這麼簡單的道理,很難明白嗎?”
“當然不難,”顧己笑了笑:“但阮蘭英可不是沒有本事的女人。”
曹雄志看向她。
宋晏辭嗤聲笑了:“她能做南國富商範明開的情人,也能做你曹雄志的情人,就意味著她絕不可能是個簡單的女人,而且曹先生,你知道阮蘭英做的其實是人口拐賣的勾當嗎?”
看著曹雄志眼裡的震驚,宋晏辭站了起來:“看樣子你不知道啊。”
顧己也站了起來,她把那杯要給曹雄志的水又往過去推了推:“曹先生,她不是你的工具,一直以來,被利用又對她動了真感情的,是你吧?阮蘭英當然不會愛上你這樣的男人。”
她從文件裡抽出一份範明開的資料推過去:“你哪一點比得上人家啊,毒販子。”
曹雄志的情緒再次激動了起來。
顧己看向宋晏辭:“該問的也都問到了,走吧。”
宋晏辭點頭,兩人往外走。
拉開審訊室門的時候,宋晏辭跟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他轉過身,看向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份範明開資料看的曹雄志叫了一聲:“嘿,毒販子。”
曹雄志抬頭看他。
宋晏辭燦然而笑:“忘了跟你說了,你那引以為傲的爆炸中,我們的同事都好好活著呢,你的名字,轟動不起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