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的時候,車子猛地停下來,下一刻周列和顧己一樣持槍從車上滾下來,同時朝著桑東所在的方向開了幾槍。
桑東被這幾槍打的措手不及,胳膊和腿上都受了傷,周列抓住這個機會,他猛地衝上去,一腳踢向桑東的手想踢開他手上的槍。
“自不量力。”桑東向後躲開他,但如今兩人離的這麼近,槍已經不是最好的工具了。
他剛這麼想,周列的拳頭就已經打了過來。
“咱倆的賬該算了吧。”周列那一拳頭就像積蓄著這幾年來的恨意一樣,他一拳打在桑東的臉上,彷彿要把他的骨頭都打碎了。
這一拳頭打的桑東頭暈眼花,他晃了晃腦袋,身體肌肉本能地去對抗周列。
顧己那邊,在靠近李少軍方位時候,宋明輝負責用火力壓制那些打手,顧己抓起李少軍:“二叔!”
宋明輝撤回來打開靠近她那邊的車門,顧己跟扔一坨豬肉似的將李少軍扔了上去,宋明輝扯著他的衣服將人拉了上去。
顧己用力一推車門,車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阿潘又開車向前衝過去,嚇得那群打手四散開來。
被丟上車的李少軍腦袋被磕到,他悠悠轉醒,視線剛剛適應就看到宋明輝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他臉上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宋明輝一拳頭打了過來:“忙著呢,你再暈會兒。”
一拳頭下去,李少軍又暈了過去。
子彈接連不斷地打在車身上,但宋明輝和阿潘卻一點都不怕。
“阿潘。”宋明輝雙手齊上,一隻手是麻醉槍,一隻手是手槍,“你多久沒這麼暢快過了?”
一顆子彈朝著擋風玻璃而來,阿潘迅速低下身去躲子彈,同時胳膊伸出車窗打了兩槍出去,不遠處兩人應聲倒地,他眼眸明亮,“二叔,我今天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宋明輝哈哈大笑;“不瞞你說,二爺也是!”
顧己已經在他們的掩護下朝著周列和桑東的方向跑了過去。
她借力跳上一輛車的引擎蓋,沒有任何停頓地就朝著桑東的後背踹了下去。
這一腳踹在後背,卻像是踹在桑東的心口一樣,他一個不受力往前踉蹌了過去,只聽到顧己一聲:“阿列!”
周列冷笑一聲衝上來,一腳踹在了他的心口,桑東又連連後退。
他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骨頭彷彿都要碎了。
桑東心裡忽然清晰地意識到,這一次他逃不了了。
在他們那個圈子流傳著一個認知,黑豹和菜鳥若是分開,那他們還有機可乘,可若是這兩人在一起,那他們必死無疑,若是整個狼鷹小隊在一起,再厲害的梟首,也只能是束手就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