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忠華問:“閆局,怎麼了?”
閆利民擺擺手,像是自言自語:“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顧己和聶忠華一起問:“誰?”
“沒什麼。”
閆利民又嘆了口氣:“行了,回去休息吧,顧己啊,原本叫你是想跟你說警號重啟的事情,現在也不用去了,你也回去吧,讓忠華送你回去。”
“好。”顧己應了一聲。
閆利民他們離開以後,有人從樹影處出來,他懷抱一捧鮮花,一步一步地走向顧己他們剛才去過的地方。
他的鮮花放在了鄭前進的墓碑前,沉默良久後,他跪下去,對著鄭前進的墓碑磕了幾個頭。
他的額頭磕出淤青來,但他絲毫沒有感覺,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
顧己沒再回家,直接讓聶忠華把她送到了市中心一處高檔小區附近。
仁增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她了。
正是那個當初給顧己送來粉色小電動的黝黑少年。
顧己下車後,他激動地跑過去:“阿己姐,我阿姐還在睡呢,我不敢叫她,你趕緊去管管她吧。”
顧己面無表情:“她起床氣那麼大,我不敢。”
仁增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阿媽說了,她如果打你你就找阿媽,她給你做主。”
顧己說:“估計你阿媽來給我做主的時候,我已經被你阿姐弄死了。”
她說完又笑了笑:“菜都買了沒有?”
仁增一臉得意:“那可不,我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場,回去你洗個手咱們就能吃。”
“幹得好。”顧己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給你零花錢。”
“得了吧。”
仁增笑話她:“我姐說你比我還窮呢,讓我不能花你的錢,昨天知道你給我買衣服,差點沒揍死我。”
顧己無言:“真的,我沒那麼窮。”
仁增摁了電梯:“你有。”
“我沒有。”顧己咬牙切齒。
電梯一開,仁增走進去:“可是我阿姐說你真的很窮。”
顧己:……
電梯到十六樓的時候,仁增連滾帶爬地從電梯出來,控訴著哀嚎:“不窮就不窮嘛!我都二十歲了你們還打我!我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