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己心裡也在擔心爺爺,索性聽了他的建議:“好,對了,老岑去哪兒了?”
“齊飛臨時需要一些換洗的東西,不好再麻煩同事了,我提前讓老岑過去了。”
聶忠華拉開車門讓顧己上車。
雖然東興的案子就這麼結束了,可每個人心裡似乎都哽著一些東西,兩個人都沉默了很久,顧己才忽然問聶忠華:“你弟弟最近在做什麼?”
聶忠華心裡在想著其他事,聽到顧己的聲音慌亂回神:“什麼?”
顧己裝作沒發現他的失神,重複道:“聶曉光最近在做什麼?”
提到聶曉光,聶忠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苦笑一聲:“上次在老家我們吵了一架,就再也沒見過了。”
“在老家……”顧己估算了一下時間:“得有段時間了。”
“嗯。”
聶忠華心裡擔心著,嘴上卻還是說:“隨他吧,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他有句話說的挺對,我不可能把他拴褲腰帶上,讓他成為我喜歡的樣子。”
而與此同時,就在聶忠華這話落下話音的時候,相隔幾公里外的巷子裡,有人被舉起,再重重地摔到地上,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在他周圍,還七倒八歪地躺著另外幾個人。
所有人裡,只有聶曉光是站著的。
剛才那人,正是他扔出去的。
他身上傷口很多,臉上也一片青紫,但此時此刻,他的手背抹開嘴角的血,目光冰冷又挑釁地看著地上的那些人。
過了一會,他吐出一口血水說:“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我姓聶,聶曉光,想報仇,就來找我單挑,我隨時恭候!”
地上那些人哀嚎著,沒人爬起來,也沒人回答他。
他又等了幾秒,才撿起地上的外套和帽子抖了抖,套在身上離開了這條幽深的巷子。
巷子被兩邊的建築物擋著,太陽照不到裡面,走出巷子的時候,陽光打在身上,聶曉光抬了抬頭,太陽照的他眼睛生疼。
他壓了壓帽子,又攏了攏衣服,快步朝前走去。
只是剛走了沒多久,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帶著驚喜和試探的聲音,對方喊他的名字:“聶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