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辭嘆了口氣:“你們看這些口供,張嬸的外孫直到現在還因為心理陰影無法正常上學,霍勇之的妹妹到現在還是重度抑鬱……”
林一月忽然問:“江瑤和丁健到底跟裴欣欣之間有什麼聯繫啊?還有霍勇之,他妹妹什麼時候出事的?”
聶忠華冷冷開口:“霍勇之的妹妹算是手指標本中最後一個受害人,她一直在國外讀書,三年前才回國,回國後經常去霍勇之的心理診所看他,兄妹倆關係非常好,裴欣欣應該也是因為這樣,才把目標放在她身上的,至於江瑤和丁健……”
“六年前,裴正武曾以裴欣欣的名義建立過一個慈善組織……”
一聽這話,林一月立馬來了精神,她扒拉電腦過來:“這個我有印象,但當時我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所以就沒當回事。”
“這個慈善組織涵蓋的範圍很廣,其中就有針對山村支教老師的。”
聶忠華說:“你再以江瑤和丁健的曾用名查一查他們的過往履歷。”
“我去!”
林一月十指翻飛著,突然一拍桌子:“他倆一起支教過!就兩年前,他們倆曾經支教的地方接受過裴欣欣這個慈善組織的幫扶活動。”
“你再往下查,就能發現這個地方也是江瑤的老家,她父母都在外面打工,家裡有個小妹妹,暫時是爺爺奶奶帶著。”
林一月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但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這裡只查到活動的一個通知,其他的東西都沒有……難道說,又是裴欣欣那對爹媽乾的好事?”
聶忠華都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啊,一個窮苦的小山村能出來什麼報道,裴家要在這種地方抹掉點什麼,可比在城市裡容易多了,當年的活動,裴欣欣也去了,就在她去的第三天,村裡有三個孩子從山上掉下去了,其中一個,是江瑤的妹妹,對那些淳樸的村民來說,這當然是個意外,但江瑤親眼目睹了她的惡行,可遺憾的是,除了一雙眼睛,沒有任何人能證明她看到的是真的。”
林一月停了下來,去那些口供資料裡尋找江瑤和丁健的口供。
孩子是被裴欣欣從山上推下去的。
過了良久,她咬牙切齒:“裴欣欣這個死變態!”
岑虎聽得渾身發麻,他捶著牆:“說實話,裴欣欣也是個膽小鬼,除了季翎,她也只敢把目標放在身邊人身上,張嬸,霍勇之,鄰居林立軍……奶奶的,這真的變態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