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央吉說:“修車行嘴巴關的很嚴,我怕被發現就沒再繼續查。”
“我知道了。”顧己放下資料:“你別管了,我去查。”
央吉點頭,順口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有人已經把眼睛放到我住的地方來了。”
顧己目光微沉:“以後你們不要來我那兒,尤其是你,仁增,你平時自己注意點,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仁增也不好奇,只是一拍胸脯:“放心吧,我跆拳道天天練呢。”
顧己和央吉都笑了起來,該說不說,這位大學生的自救能力在她們的魔鬼訓練下還算過關。
吃完飯,顧己和央吉進書房談事情,仁增被無情地丟在了外面清理殘渣剩飯。
小夥子圍著圍裙咬牙切齒地嘟囔:“這麼大個房子,連個洗碗機都不買,就等著我來任勞任怨是吧?”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是,央吉就是故意的。
顧己和央吉在書房一直聊到了晚上八點,仁增一邊在客廳打遊戲,一邊勤勤懇懇地給兩位女士端茶送水。
最後一次進去的時候,顧己的電話正好響了起來。
是宋晏辭打來的電話:“顧隊,孟坤林抓住了。”
顧己鬆了口氣:“我馬上回局裡,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家養傷呢。”
宋晏辭音調裡帶笑:“你也別去了,明早再說,人在那兒又跑不了,老閆已經安排人去審訊了。”
顧己又坐了回去:“嗯,也行。”
掛了電話,顧己準備回去,剛要出書房的門,又轉身走了回去,朝著央吉伸出手,手心向上。
央吉翻了個白眼:“幹嘛?”
顧己有點討好的意思:“給點錢花。”
央吉一巴掌拍在她手心:“顧己,你要不要臉啊!你的錢你眼都不眨給別人,你又眼都不眨來勒索我是吧?”
顧己破罐子破摔:“你愛給不給,我救……”
“你救過我的命!”
央吉無語至極地補上了後半句話,一巴掌拍在她肩膀:“每次都拿這個勒索老孃!要多少,說!”
“我想買個新手機。”顧己衝她笑,眼眸明媚:“剩下的生活費你看著給吧。”
門口看好戲的仁增弱弱地問:“阿姐,能否給你親愛的弟弟也……”
央吉一個眼刀飛過來:“你滾。”
仁增委委屈屈地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