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康盯著那張紙看了好一會兒,抬起頭委屈巴巴地說:“警官……這張紙……可能……不夠寫……”
岑虎嘴角抽動了幾下,又給他撕了幾張:“夠了沒!”
“夠了夠了……”
“那寫啊!愣著幹嘛!”
梁宏康遲疑著問:“寫了……寫了能寬大處理嗎?”
岑虎一拍桌子,瞪著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看不到這八字啊!”
梁宏康不敢問了,拿著筆準備寫,握著筆的手顫顫巍巍的,顧己知道,這或許不完全是的他緊張,而是長期吸毒導致的結果。
“對了。”
見梁宏康遲遲下不了筆,顧己又問:“菲菲生過孩子,這個你知道嗎?”
“啊?”
梁宏康明顯不知道這件事,目光茫然又震驚地盯著顧己:“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警官,我怎麼敢跟她生孩子啊我,我又沒病!”
顧己眼裡閃過一抹涼意,她沒再說話,直接轉身出了審訊室。
岑虎緊跟著出來,叫了個警員過來盯著梁宏康,他囑咐警員:“那小子肚子裡還有的是東西,我們還沒有通知他爸,你可以拿這個事吊一吊他,看他那樣子,很害怕他爸,爭取讓他多吐點東西出來。”
警員進去後,岑虎問顧己:“顧隊,目前來看,這個逍遙窩就是咱們要搗毀的販毒據點了。”
顧己沉思著點了點頭,她低頭又翻了一遍梁宏康幾個人的審訊筆錄:“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你們先後兩次接到舉報,是有人精心設計過的,對方並不是因為失敗又選擇了第二次舉報,而是第一次舉報就是為了第二次做準備。”
岑虎臉色凝重:“可誰有動機做這個事情?”
顧己呼了口氣:“按照時間,那個時候孫引弟已經遇害,我比較傾向於……”
“錢莉。”
兩人一同說出了這個名字。
頓了頓,顧己嗯了一聲,她抿了抿嘴:“如果是她,我在想,為什麼要選擇長安街?”
岑虎一下子說不上話來。
“深入查查長安街,尤其是136號和137號之間和錢莉有沒有什麼淵源。”
顧己剛說完這話,宋晏辭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老岑,為了以防萬一,把孫引弟也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