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聶忠華打過來的。
顧己走到一邊接起電話:“老聶,怎麼了。”
電話裡聶忠華說:“顧隊,魏強死了。”
“誰?”顧己問出這個字的時候,腦海中才浮現出魏強這兩個字所代表的人物形象。
“魏強。”聶忠華說:“裴欣欣案子裡那個不起眼的記者。”
顧己臉色凝重:“你現在在哪兒?”
“平吉縣。”聶忠華說:“他的死應該跟裴欣欣的案子無關。”
顧己看向宋晏辭,問聶忠華:“你見到屍體了嗎?”
“剛到,人死在一家倒閉了的早餐店,死亡時間大概是兩天,附近派出所的人正在過來的路上,不過我過來的時間有點晚,現場可能被破壞了。”
顧己頓了頓:“跟咱們隊有聯繫嗎?”
“魏強死亡現場沒有發現跟毒品相關的線索,但老岑前邊發來的消息說,咱們的條子在這邊發現了爆蠍的下落,所以我才趕過來的。”
他頓了頓又說:“你可以跟宋隊一塊兒過來。”
顧己掛了電話,看向宋晏辭:“魏強死了。”
宋晏辭在腦子裡搜尋了幾秒:“那個記者?”
顧己點頭,她看向顧懷山和戚銘,還沒開口呢,他們就說:“你去吧,這兒交給我們。”
正好江疑買了水回來,宋晏辭將人抓過來,領到顧懷山和戚銘跟前。
他對顧懷山說:“爺爺,這是我沒有血緣的親弟弟,他家就住這兒,你有什麼事情就使喚他,使喚他就是使喚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給他傳授點刑偵技巧之類的,他能樂的晚上睡不著。”
江疑眼刀剜了他一眼。
宋晏辭又對江疑說:“小子,你前面這兩位,一位是刑偵前輩,這位,我爺爺,也是我二叔的偶像,這位,戚銘,戚隊,特警大隊隊長,你自己把握吧,哥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江疑平淡如水的臉上多了幾分震驚。
他艱難地調整了一番,才在自己原本只有禮貌的臉上掛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笑容。
顧懷山看出這孩子的不好意思,他朝著孫女揮了揮手,又攬上江疑的肩膀:“小崽,來,爺爺我今天就給你傳授傳授技巧,將來肯定超過你那沒有血緣的親哥。”
江疑更高興了,他背對著宋晏辭,胳膊繞到背後,食指指尖相對,一前一後滾動,做了個打蛋的動作。
顧己無聲一笑。
她看向宋晏辭,火上澆油:“宋隊,你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弟讓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