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己知道的是,在她和宋晏辭找到蒙舒的時候,她已經在那個村子裡生活了兩年了。
岑虎和江克的調查結果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那麼,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裡,蒙舒都對這件事情閉口不談?
顧己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匆匆翻完了手上的資料,只留下一句“我出去打個電話”就離開了。
走廊裡警員來來往往,顧己找不到安靜的地方打電話,思來想去,她下樓去了鄭沛的法醫室。
鄭沛拿著資料剛帶上門出來,看到顧己的身影想跟她說話,一抬頭就看到她陰沉沉的臉。
“怎麼了這是?”
顧己晃了晃手機:“鄭法醫,我想用一下你的解剖室打個電話。”
鄭沛哪有拒絕的道理,把門給她推開:“裡面沒人,我在外頭給你看著,你去打。”
“謝了。”顧己擠出一抹笑跟他說了一聲就進去了。
沒有解剖任務的時候,鄭沛很喜歡把解剖室的溫度調的很低,顧己一進去就感覺到一股森森的冷氣。
她打了個寒顫,深吸了一口氣,情緒似乎也隨著這裡冰冷的空氣一樣冷靜了幾分。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阿舒兩個字看了好一會兒,顧己才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蒙舒的聲音就率先傳了過來:“阿己,我等你這個電話很久了。”
作為狼鷹特種大隊的隊長,任何時間,地點,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起波瀾是他們修煉了很久的功課,所以此時此刻,顧己嘴裡沒有質問,甚至聲音都顯得很平靜。
她問蒙舒:“為什麼要等到我問你?”
“這是我跟對方的約定。”
顧己暗暗吸了一口氣:“如果我猜的沒錯,火仁犧牲的真相併不是韓團告訴你的,是嗎?”
“他的屍體的確是我處理的,但韓團的確沒有告訴我他遇害的詳細過程。”
“是你那個所謂的合作者,是嗎?”
蒙舒低低的嗯了一聲:“阿己,我需要知道火仁犧牲的真相,我要讓殺害他的人死無葬身之地,在莊園的時候如果不是你趕到了,我真的會殺了史偉。”
“所以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顧己甚至都覺得自己平靜得沒有什麼憤怒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