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想起卓瑪阿媽也說過這話。
“你有福氣的。”宋晏辭說,“我耳垂也厚,不信你摸摸?”
他的腦袋都伸了過來,顧己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還真是。”
也就是這麼有點近距離接觸的時間,兩個人已經在撫摸到對方耳垂的時候,極其迅速地在彼此的耳後敲了幾下。
“行了。”顧己收回手,舉了舉手上的榔頭,“幹正事。”
幾秒鐘後,兩個人一個舉起榔頭,一個舉起鐵鍬,朝著各自所在房間的門上劈了下去.
兩扇門倒在地上,被他們從中間劈開,兩個人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宋晏辭眉頭一皺,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阿己,下面,最下面。”
兩個人同時舉起工具朝著門板的最下方劈了下去,這一次,兩個人的動作都比較小心。
誰會想到,蔡全志會將威脅江原基的證據藏在最不引人注意的門裡面呢?
誰又能想到,他會把證據的存放點選擇在門的最下方呢?
所有人的目標只會在房子裡,很少有人會注意到他們最先推開的那扇門。
“我都有點佩服蔡全志的腦子了。”宋晏辭從一堆碎木屑中找出了巴掌大的塑料袋,裡頭輕飄飄地裝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儲存卡。
“的確是聰明。”顧己也找到了相同的塑料袋晃了晃,“但沒用到正道上。”
顧己問宋晏辭:“你覺得咱們全部找齊了嗎?”
“不是很確定。”宋晏辭抿了抿嘴有點為難,“雖然這幾扇門也不貴,但我覺得閆局肯定會讓咱倆賠。”
“到時候我寫個報告。”顧己失笑,“咱們這是事出有因,閆局肯定能理解。”
“那……”宋晏辭指了指主屋的門,“咱們去把那玩意也劈了?”
就在兩人剛要往主屋那邊走的時候,原本安靜的蔡家老宅忽然就熱鬧了起來。
顧己和宋晏辭第一時間背靠背作出防禦姿勢,看到從外面翻進來的那些打手,宋晏辭笑道:“怎麼,不裝死了?我們活幹完了,你們來槍成果了?”
顧己冷冰冰地掃了一圈:“臭不要臉。”
緊接著她壓低聲音,側身對宋晏辭說:“九個人,跟咱們猜的還差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