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虎更加茫然地:“啊?”
“傻孩子。”
顧己由衷地說:“我們只是領了個證,還沒有辦婚禮,除了我爺爺,閆局和兩三個不得不知道這件事的人,就連宋晏辭的父母都還不知道他結婚了。”
岑虎苦思冥想好半天,發出一聲靈魂的質問:“怎麼,宋晏辭覺得你不配?進豪門還得考試?咱不嫁了,顧隊,離婚,立刻跟他離婚,我認識幾個出色的小夥子,家庭條件也還是很不錯的,長得也差不到哪裡去,明天我就把他們叫到局裡來,你親自選,點到哪個選哪個,這豪門,咱們不進了!”
宋晏辭忍不住扶額:“老岑,你到底是跟我好,還是跟那些出色的小夥子好?”
岑虎義正言辭,渾身都帶著正能量:“我跟宋隊好,也跟宋晏辭好,我堅決不跟家庭階*級歧視如此明顯的宋少爺好!我們的隊長,我們親自守護!”
閆利民深以為然,他看了看牆上的表,同情地拍了拍宋晏辭的肩膀:“這是個有前途的孩子,你自己解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閆利民走了,岑虎更加茫然了:“什麼意思,我被你們踢出朋友圈了?”
宋晏辭嘆了口氣,和閆利民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岑,我倆領證這事兒過去還沒一個月,你自己想想這一個月發生了多少事,咱們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我們哪來的時間揹著你去辦酒席?”
岑虎恍然大悟:“是哦,你說的在理啊!”
緊接著他又發現了問題,拉著顧己走到了一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顧隊,雖然宋隊人是挺好的,但我是你孃家人,我肯定要站在你這邊的,我算算日子,你跟宋隊是閃婚啊?”
顧己算了算:“確實,挺閃的。”
“你糊塗哇!” 岑虎一臉擔憂:“你瞭解過他的家庭沒有?你們有感情基礎沒有?他對朋友好,不一定對老婆好,你考驗過他沒有?他為你付出過沒有?他的父母怎麼樣?”
最後,他再次發出了靈魂的質問:“顧隊,他有為你拼過命嗎!”
宋晏辭一口氣幹完了桌上那兩杯咖啡:“老岑,你有點良心吧,我沒為我媳婦拼過命,我可為你拼過命,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腦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