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找了醫生進來處理的時候,瞿白和阿德就在趙啟榮所在樓層的拐角處站著。
瞿白問:“給趙啟榮捅刀子的是什麼人,查到了麼?”
“有兩撥人。”
阿德說:“一撥跟他自己人有關,趙啟榮離開十年,如今回來,手底下自然有人不服氣,搞些么蛾子很正常,另一撥可能跟仇明希背後的人有關。”
“仇明希……”
瞿白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有點厭煩:“這人真是無處不在,他不是被你逼得無路可走了麼,怎麼還在蹦躂?”
“他的後臺似乎也不怎麼在乎他。”阿德說:“只是我順著線索摸過去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仇明希這個人不老實,他後頭不止一個靠山。”
“害趙啟榮的那個是哪個靠山?”
阿德想了想:“目前還沒有確定他們的身份,唯一能確定的是對方的手段不像是華國人。”
瞿白來了興趣:“不是華國人?”
“嗯。”阿德說:“目前還不確定他們在不在欽城,但從他們在東興的行動手段來看,更像是國際化犯罪組織的手筆,而且……我覺得對方的實力並不低,趙啟榮受傷不過是他們一個小小的見面禮。”
“見面禮……”
瞿白望著趙啟榮所在的病房:“趙啟榮是為了那位顧隊長來的東興,有人傷他是因為不服氣,那另外的人是因為什麼?顧己……趙啟榮……阿德,我總覺得問題的癥結還是在那位緝毒隊長身上,你再去查一查她當兵時候的事情,小心一點,別讓她以前的部隊察覺到,還有她手底下那幾個隊員也小心點,惹上任何一個都是咱們的麻煩。”
“好。”阿德點頭,說完又問他:“那仇明希怎麼處理?”
看到護士端著裝滿血色繃帶的盤子出來,瞿白往後退了退,忽然問:“我記得你跟我說過,瞎子的人也在找仇明希吧?”
“嗯,根據我的調查,仇明希暗地裡和曹雄飛勾結在一起,想在瞎子從南國回來的時候在半路上做了他,結果瞎子反將一軍,他們的關係還挺複雜。”
“複雜就好辦了。”瞿白笑了笑,挽起白襯衫的袖子:“就讓仇明希這塊磚,給咱們去敲敲瞎子的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