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沛腳步猛地一停,他轉過身,上上下下打量了徒弟一番,然後他又看向宋晏辭和顧己:“哎?話多了,腦子也靈光了哎。”
宋晏辭脫了手套,掏出手機操作了一番,又一臉慈愛地朝著小趙走了過來,非常讚賞地拍了拍小趙的肩膀:“好孩子,你說的特別對,中肯的,確切的,一針見血滴指出了問題。”
小趙眼睛都亮了:“宋隊,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
宋晏辭說:“先不說魏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的穿著,準備工具明顯就不像是來這裡尋求生理刺激的,準備工作做的也太不到位了,他就不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當然,他的確死了,再者,咱們目前並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性窒息群體的一員,小趙,你說的非常對,作為獎勵……”
小趙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宋晏辭一臉笑:“作為獎勵,宋隊特批你點了這個小紅包,去給咱們買點喝的。”
小趙沉溺於自己終於智商覺醒的激動,但還是分出幾分神志問鄭沛:“師父,我能收嗎?”
鄭沛哼哼地笑:“收,當然要收了,你師父可是靠他養著的,你收他個紅包不過分。”
小趙歡快地點了紅包,樂呵呵地跑出去買水去了。
他剛出去,兩輛車先後停在了警戒線外。
一輛,是林木的汽車,另一輛,是李重光的機車。
林木下車,看到一身腱子肉的李重光,兩人目光相對,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令人感到壓迫的審視感。
李重光取下頭盔,輕輕頷首間就收回了自己眼裡的情緒。
林木朝他笑了笑:“你來找宋晏辭的?”
李重光嗯了一聲。
林木點了點頭:“你等等。”
他說完就亮了警官證進了警戒線,走到案發現場門口沒進去,朝著裡面的人揮了揮手:“老鄭,晏辭。”
鄭沛先一樂,張開胳膊就跑了過來:“木頭,你怎麼來這兒了?”
一看他穿著防護服,林木咦了一聲,忙不迭是地跳開:“天熱,我身上有汗,別弄髒你嬌貴的身軀。”
“不嬌貴不嬌貴,我哪兒嬌貴呀!來來來,抱一個。”
鄭沛偏不,死活要往他身上撲,林木四處流竄,大聲喊著讓宋晏辭出來主持公道。
宋晏辭翻著白眼出來,冷笑一聲:“明明我叫你來的,你剛剛打招呼的時候竟然先叫了老鄭,後叫了我,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們的感情已經變質了,不愛了,沒那麼堅定了!”
林木隨手撿起個小石子就打在了他的屁股上:“拈酸吃醋,矯情,我調職的賬還沒跟你算呢。”
李重光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心裡忽然有點發酸,好像這樣親密的關係,他也曾經和什麼人有過,那樣彼此嫌棄卻又如此明顯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