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月才不理他:“阮蘭英當時都愣住了,一臉震驚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問範明開說什麼,範明開一字不差地把自己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阮蘭英那個眼淚啊,嘩地就下來了,範明開全程很無動於衷地看著她。”
聶忠華問:“最後呢?”
“阮蘭英最後都絕望了,就搖頭啊,說跟她無關,是後來有人找到她,要給她那些錢的時候她才開始調查,才知道範明開媳婦是劉仙娥那些人害死的,而且範明開最後還問了一個問題,他問阮蘭英,那些錢她動了沒有。”
林一月停下來喝了口水:“阮蘭英說自己分文未動,範明開就說,就憑你這句話,我高看你一眼,然後他就走了,阮蘭英叫了他很多聲,範明開都沒有回頭,最後吼著問範明開到底有沒有愛過她。”
“愛……”
顧己嗤笑:“愛對範明開這樣的人來說太過籠統,或許他對妻子也不過是喜歡和憐惜,範明開一定沒有回答吧?”
林一月好奇:“己己,你怎麼知道!”
顧己回答她:“不回答才是對阮蘭英最大的折磨,在範明開心裡,妻子的死也是算了阮蘭英一份的。”
林一月深以為然,她嘆了口氣,又把另外兩份材料遞了過去:“這是劉仙娥新的口供,雖然這女人一直在給自己開脫,但阮蘭英那邊可是一點沒手軟,她是翻不了什麼水花了。”
顧己又想到了什麼,她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東西一邊問林一月:“阮蘭英說自己手上的那些名單給你了麼?”
“沒有。”林一月卻搖了搖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顧己:“她說這件事只能你去辦。”
顧己冷哼:“她還挺把我當回事的。”
宋晏辭扯過垃圾袋,配合顧己把桌上的垃圾都丟了進去:“老聶,說說你那邊吧。”
聶忠華正好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消息時他站了起來:“和吳道林相關的人也都帶回來了,我現在馬上安排人去審訊,不過宋隊,在吳道林那些親友身上找到的實質證據,可能還需要你這邊派人過去對接,老岑和齊飛都不在,咱們現在人手不足。”
“好,這個我來安排,安排好以後我先去見一面吳道林,我聽過他的聲音,可以確定吳道林是不是當晚的人,之後我再去畫像。”
顧己也站了起來:“那我去見阮蘭英,儘早解救那些被拐賣的孩子,他們的家人也就少一天遭受苦楚,之後我去見一趟戴爾斯,我們倆還有些賬沒算完呢。”
林一月撲騰著大眼睛:“那我嘞?”
“省廳那邊的人馬上到了,你就負責到時候對接他們,那些資料你應該也都彙總好了吧?”
“那當然!”林一月想站起來,腿有點疼,又坐了回去:“老大,那我輪椅賞給你?”
“很有覺悟。”
宋晏辭當機立斷坐上輪椅,拽著顧己往外走:“顧己,我們快走,這女人陰得很,她待會就要說不了。”
顧己無奈又失笑,跟著他跑了出去。
再見到阮蘭英的時候,她似乎一夜之間又憔悴了很多,就連看到顧己的時候,她的目光都是呆滯無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