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辭抿了抿嘴,靠著椅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說他跟巴格迪那個繼承人的關係怎麼樣?”
“我跟他和媚狐都相處過,我個人覺得桑東應該很不喜歡那種張揚的人,他喜歡暗中觀察他的獵物,然後在對方毫無所知的情況下達到自己的目的,至於媚狐……她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她想要的是金錢和地位,所以就算她不喜歡巴格迪繼承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她甚至可以用自己做交易。”
“桑東……”宋晏辭喃喃唸叨著這個名字忽然笑了起來:“但是不管怎麼而說,阿己,他鬥不過你。”
顧己輕聲一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救過他的命,但巴格迪最後落網的時候,他是往我身上又戳了一刀才逃跑的,不管是我給他的名字還是這一刀的仇,我都會找他討回來。”
“巴格迪身邊這樣的人應該很多,你覺得……”
聽到宋晏辭這個問題,顧己搖了搖頭:“除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繼承人,我可以確定,巴格迪當初信任的手下只有三個人逃了出去,媚狐和桑東,還有一個叫陳應雄的中年男人,在他出逃一年後我們已經將他抓捕了。”
另一邊,媚狐和桑東逃到安全地帶,接應的開車過來,上車第一時間媚狐就扯掉了臉上的口罩丟在一旁。
渾身的傷讓她不停地吸著冷氣,她現在甚至有點發抖,但還是強撐著一口氣罵桑東:“桑東,這麼回去,他媽的我們怎麼跟老闆交代!你他媽恨不得我被孤雁那個賤人弄死了你才開心是吧!”
桑東臉上的口罩並沒有摘下來,他只是冷眸看了那媚狐一眼:“我說過了,他不是我老闆。”
“但你還是要為他服務!”
媚狐嘲諷著說,“你搞清楚了,他才是老闆的繼承人,你桑東曾經再厲害,你也沒有成為老闆的繼承人,曾經你是巴格迪的狗,如今你也必須做他的繼承人的狗!”
她說完這話,車子也開了起來,她身上的被顧己用飛鏢扎過的傷口還在源源不斷地 流著血,被顧己打過的臉也越來越腫了,只有這樣噁心桑東幾句,她心裡才好受點。
“在她眼裡,你也是隻狗!”見桑東不說話,媚狐再次開口:“曾經是巴格迪的狗,如今是時暉的狗,還是那句話,桑東,你是殺人犯,你是賊,她是兵,是警察!”
就在她說完這話的下一刻,桑東的手毫無徵兆地伸了過來,他沒有多說一個字,媚狐臉上的笑甚至都沒散下去就被他緊緊地捏住了脖子。
“媚狐。”桑東他眼裡滿是殺氣:“孤雁有句話說的對,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那副死樣子。”
媚狐哪有說話的機會,她想盡辦法抬起胳膊,手上的暗器準備發射,但下一刻桑東就面不改色地斷了她一條胳膊。
“要麼收起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要麼繼續去勾引你的老闆別來招惹我,不然……”
桑東又斷了她的另一條胳膊:“不然我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