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咱們乾的。”
宋晏辭一笑:“東興那麼多隱藏的勢力,我就不信他們沒有點仇人,有人的眼睛天天盯著他們呢,更何況……”
顧己說:“更何況咱們的行事風格,一點都不像警察是嗎?”
“嗯。”宋晏辭說:“更像是仇家上門尋仇。”
顧己也笑了笑:“另外我也想試探一下……”
“那個給你在蒙舒那裡故意留下線索的人?”
顧己點了點頭:“如果他在我……或者在我們身上想要有所得,而且對我們瞭解很深的話,在這件事上,他一定會出手,讓東興這潭水攪得更亂,不管是他渾水摸魚還是我們甕中捉鱉,都是雙贏的買賣。”
宋晏辭眉心微緊:“你懷疑對方想黑吃黑?”
“在他不是我們的人的情況下,這是我能想到最符合事態的猜測。”
顧己看了看時間:“老岑也快到了,對了,我待會把昨晚那幾輛車的車牌號寫給你,你讓月月查一查。”
宋晏辭點了點頭。
兩人到一樓,剛吃了半根玉米的時候,聶忠華和江克回來了。
看著兩人的樣子,就連顧己都沒忍住笑:“你們這是去哪兒了?”
兩人頂著一臉的蚊子包和灰撲撲的衣服,面無表情的撲過來,囫圇吞棗地幹掉兩根玉米和兩顆紅薯,咕嚕咕嚕喝了大半瓶水才好像活過來。
“東興的蚊子又多又毒。”聶忠華終於緩過來一口氣:“我們昨晚幾乎跑遍了東興,基本弄清了這裡現在的格局。”
江克遞過來個平板,一邊撓著脖子一邊說:“自從那個叫剃刀的人來了這裡,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吞掉了這裡三分之一的組織,其中還包括五個有名的勢力,目前來說的話,東興主要掌握在三個幫派手中。”
顧己往過去湊了湊:“哪三個?”
“曹雄飛有個上線,算是他的貨源。”
聶忠華說:“我和老岑一直以為他在東興算有一席之地,但現在看來,在這些人眼裡,他可能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龐大,目前我們只查到他的上線是個南國人,名字叫Koh,具體信息還在調查,他在這裡勢力很深。”
“那剩下的兩個,一個是這個後來者居上的剃刀,另一個是什麼人?”宋晏辭問。
“目前我們沒有足夠的線索,只知道對方每次交易,交易現場都會有類似的圖案。”聶忠華將平板翻頁,露出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