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銘從地下室上來,已經在門口聽他們說了一會兒了,這會兒他走了進來:“首先排除那個叫八叔和吳老闆的,這兩人昨晚剛被偷了家,就算要交易這會兒也該放棄了。”
聶忠華和江克疑惑地看著顧己和宋晏辭。
顧己說:“我們昨晚抓了幾個人回來,鬧騰了半晚上。”
聶忠華又拿起一根玉米:“那我們的重點就放在其他兩組身上了。”
“嗯,主要目標放在第三組,阮蘭英和這個水鬼身上,另外,通知東興警方,既然金國良和杜立安是通緝犯,那就說我們發現了這兩人的蹤跡,讓他們收緊口岸調查,施加一點壓力也好。”
聶忠華點了點頭。
宋晏辭站了起來,他拍了拍江克:“江克,你跟我出來一下。”
江克撈了根玉米出去了。
顧己掃了他的背影一眼,招手叫來戚銘:“說說你在地下室問到的線索。”
戚銘過來,接過聶忠華剝了毛絲的玉米:“我覺得這事兒還得等老宋回來才能說。”
顧己疑惑:“為什麼?”
戚銘還沒說話,宋晏辭已經回來了:“怎麼了,跟我有關係?”
“對。”
戚銘擺好架勢:“咱們先說這個吳老闆,根據李大全的說法,這個吳老闆每次來都是半夜三更的,年齡大概在三十五歲到四十歲,出手很闊綽,但脾氣實在不行,李大全的老大,叫……叫莫老鐵,他們都叫鐵哥,曾經還給這個吳老闆下跪過,就那種,吳老闆撒一沓錢出來,讓莫老鐵跪著去撿那種。”
“追求權利和地位帶來的高高在上感。”宋晏辭問:“然後呢?”
“這個吳老闆有個口頭禪,是‘錢算個屁,老子掙的錢你八輩子都花不完。”
“內心空虛,甚至有些自卑,曾經一定過過為錢折腰的日子。”
宋晏辭說:“這樣的人不太可能成為一個組織的領導者,或許在他身後還有人,那才是真正的老大。”
“我也是這麼想的。”戚銘深以為然,但他忽然笑眯眯地看向宋晏辭:“而且他還提到過你。”
宋晏辭擰眉。
顧己擰眉。
聶忠華擰眉。
面對三道目光,戚銘撓了撓腦袋:“確切地說應該是你們家。”
顧己踢了他一腳:“快說。”
戚銘吃痛:“李大全說,吳老闆曾經說過……嗯……就是……”
顧己咬了咬牙。
戚銘委屈巴拉,縮了縮脖子:“他說宋明陽和宋明輝見到他都得叫他一聲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