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哥,你不要緊張。”
齊飛安撫他:“我們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相反,我們是保護你們的人,我們的責任和義務就是保護你們,在我們的交談裡,我總覺得你很害怕我們,可是你想想,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我們不應該是什麼上下級之類的關係,我們應該是朋友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話是這麼說,但人長久以來的認知哪是三兩句話就能改變的呢。
“孫大哥。”
齊飛的手覆在他的膝蓋上:“你應該信任我們,而不是害怕我們,我們的關係這樣才能對等,你總是害怕我們,對佳樹這個案子……”
聽到兒子的案子,他突然緊張起來,抓住齊飛的手:“齊警官,你說什麼我都聽,我都配合,咱們不要影響查案子,我做什麼都可以,行不行,我給你們跪下了……”
“不是我們影響,而是你自己。”
齊飛趕緊抓著他的胳膊:“你其實還瞞著我們許多事情是不是?你並沒有把我們當朋友,你打從心底裡還是不怎麼信任我們,是不是?”
孫佳樹父親身體一震,粗糙的雙手無措地擰在一起。
“你不敢說,是不是?”齊飛刻意放軟聲音:“或許你以前說過,但是沒有人幫你,是不是?”
聽到這話的時候,這個男人的雙手忽然一抖。
齊飛確認了心中所想,心裡又嘆了口氣。
“仁增是佳樹最好的朋友,他的人品你們應該也看到了……”
齊飛循循善誘:“負責這個案子的是仁增的親姐姐,你不信我們,還不信仁增嗎,我們掌握的線索越多,我們就能更好地和壞人周旋,大家都瞞著,壞人什麼時候才能伏法?”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孫佳樹的父親,他躊躇著開口:“我們兩口子沒本事,大的大的護不住,小的小的幫不了,可兩個孩子從小就乖巧,他姐姐沒了以後,佳樹就更懂事了,他從來……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警官,該說的,我們兩口子真是絞盡腦汁都給你們說完了。”
“佳樹的你們說完了,那佳樹姐姐的呢?”齊飛說:“孫大哥,關於佳樹姐姐的死,你跟我們說實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