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黢黢的眉毛擰了起來:“今天佳樹的阿媽在輔導員辦公室哭著說什麼閨女走了沒多久,現在兒子也找不到了,老天爺還要不要他們一家人活了的這種話,因為他們說話我聽不太懂,還是輔導員後來翻譯給我聽的。”
“也就是說,孫佳樹的姐姐很有可能是最近這兩年才出事的。”
林一月嘆了口氣:“家裡條件本來就不好,姐姐又出了意外,所有的重擔就都到了孫佳樹身上,怪不得他要做那麼多兼職。”
顧己斂著眉:“父親殘疾,母親重病,姐姐出了意外,仁增,以你對他的瞭解,他會忽然出去旅遊麼?”
仁增懊惱地用腦袋撞了撞車窗:“阿己姐,說實話我當時就覺得不對,他向來是一分錢掰成兩毛錢用,最奢侈的消費也就是每個星期四中午跟我一起吃一頓牛腩煲,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丟下兼職去什麼地方玩的呀,可我當時害怕自己問出口的話讓他難過,我就什麼都沒問。”
顧己又問:“孫佳樹跟你是一個宿舍的麼?”
仁增搖頭:“他來學校比較晚,那時候我們本級的宿舍都分完了,所以佳樹是在另外一個宿舍區,和上一屆的三個學長一起住。”
“那些學長平時對他怎麼樣?”
仁增回想著:“我問過,佳樹也沒多講,就說挺好的,就剛開學沒多久吧,他還跟我說過學長們請他吃飯呢,他平時都忙著兼職上課,應該沒有什麼矛盾啊。”
“我先找海城的兄弟們查查。”
宋晏辭晃了晃手機:“既然他人來了海城,那上潿洲島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先確定他是不是真的上了去潿洲島的船。”
仁增差點都雙手合十表示感謝了:“姐,姐夫,你們可真得幫我啊,佳樹是我在學校最好的兄弟了。”
“行了。”顧己抽了兩張紙巾給他遞過去:“擦擦你鼻子底下那玩意兒,我們肯定幫你找。”
就這麼說著的時候,聶忠華說:“海城到了,咱們直接去碼頭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