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看一個心理醫生。”季翎說:“但我想,這方面她父母比我知道的更多。”
“也就是說,裴欣欣自殘的事情她父母很有可能知道?”
季翎搖頭:“我不清楚,他們從來沒有把她看心理醫生這件事放在明面上說過。”
宋晏辭又問:“你知不知道裴欣欣被綁架的事情?”
季翎眉頭明顯一擰:“什麼?”
“她十三歲的時候,被綁架過。”
兩個人出了畫室,宋晏辭看著來往的警員:“被綁架半個月才救回來,也算是個奇蹟。”
季翎的眉頭依舊緊鎖著:“我看過一些科普,綁架半個月,綁匪撕票的可能會很大吧?”
“是,綁架案裡很少有人質能在被綁架半個月後還能救回來。”
宋晏辭停下腳步,對守在門口的一個警員說:“東面那堵牆上正中間有一幅畫,我做了標記的,拿到局裡,我想研究研究,其他的就不用了。”
警員進去後他又看向季翎:“或許裴欣欣的心理疾病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季翎臉色複雜,沒再說話。
顧己出來的時候,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受到欺騙的屈辱感。
她移開目光看向宋晏辭:“今天就先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
宋晏辭點頭,又問季翎:“季先生,你是留在這兒,還是?”
季翎沉著臉,他深吸了一口氣,明明看到了張嬸期盼的目光,但還是轉身就走:“我也回去了。”
張嬸唉了一聲追了上去:“季先生,先生和夫人現在這個情況,你要不……”
季翎的腳步沒有停留,他加快腳步,張嬸踉蹌了幾下,追著他出去,聲音傳到大家耳中:“你就留一晚上吧……”
宋晏辭他們出去的時候季翎已經離開了,張嬸嘆著氣,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張嬸。”顧己說:“你不用怕,警方今晚會留人在這裡,你好好休息,有什麼情況就找留守的同事,他們都會幫你的。”
一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張嬸手都是抖的:“這……這人咋睡得踏實啊……”
每天工作睡覺的地方放著那些東西,張嬸一想都頭皮發麻:“警察同志……我……我能不能回去住啊,這地方我是真怕……”
“不太行啊張嬸。”
宋晏辭笑了笑:“特殊時期,你克服一下,這樣,我待會派一個女警過來陪你,有警察在你怕啥,警察就是鎮鬼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