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卻沒有響起來。
岑虎向前跑去的時候還納悶,就算是用了消音器,也不應該如此安靜。
可他也眼睜睜地看著岸上阮蘭英那幾個人接連跪了下去。
宋晏辭的目標很簡單。
只要傷了他們的腿,那他們就跑不了了。
這場變故是阮蘭英和陳明德他們根本沒有預想到的。
他們的確聽到了身後忽然濺起的水花,只是轉過身的時候那人的身影快的他們連他的臉都看不真切。
還是阮蘭英最先反應過來,她猛地朝著顧己她們剛才離開的水域跑了過去,可是她 剛跑起來兩步,身後的人也已經從水裡上了岸。
她右腿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一個踉蹌,身體往前一磕,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
暗夜中宋晏辭雙眸明亮,他囂張的像是一隻翱翔於天際的雄鷹,如今他終於找到自己的獵物,俯衝直下,直衝他們的命門。
手上那把槍的扳機又被摁了幾下,四處逃竄的陳明德和剩下的三個男人也都倒在了地上。
宋晏辭輕笑一聲,吊兒郎當地吹了吹槍口。
此時岑虎他們也跑上岸了。
宋晏辭不多做停留,他將手上的槍往身後一別就往前面的水域跑了過去:“老岑,留兩個人,把他們給我銬起來,等後面的人過來把他們帶回去,顧己的定位器還在移動,剩下的人都往那個方向走,大耗子在那兒。”
岑虎不敢耽擱,掩下心裡的疑惑,立即點了兩個水性不好的隊員留下,又帶著其他的幾個隊員追上了宋晏辭的步伐。
既然對方是划船過來的,那眼前這條河可不是單單靠腿就能過去的,只有水性好一點,才能游泳過去。
跑過一臉懵逼的阮蘭英身邊時,岑虎藉著她手上跌落在地上的手電筒的光看了一眼她受傷的那條腿。
他忍不住“嗯?”了一聲。
他還踢了踢阮蘭英的腿,更顯奇怪了。
阮蘭英的腿沒有流血,剛才沒有槍響,更沒有消音器的悶響聲,難道宋晏辭剛才開的不是槍?
但岑虎不敢耽擱,他家老大的安危還掌握在他手中呢,他暫時把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跑進河裡,往前紮了個猛子,像條找回了家的魚兒一樣沒入了水裡。
在他身後的兩個隊員目瞪口呆地,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叫了聲:“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