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百萬美金,是你做這一行所有的積蓄,還是說只是一小部分?”
“幾乎是我所有的積累。”
宋晏辭擰眉:“既然這樣的話,後面你是哪來的資金投在公司的?”
雖然裴正武看似平靜,但他眼球的晃動還是證明了他此時的心虛。
宋晏辭提醒他:“裴總,你最好實話實說,這樣我才能幫你。”
裴正武抿了抿嘴:“我能抽根菸嗎?”
宋晏辭挑眉,點了煙給他遞過去:“你想喝紅酒都行。”
“那倒不用。”
裴正武深吸了一口煙又吐出來:“如果你們去查的話,應該能查到,十年前綁架案後一個月,欽江中段發現了一具溺水身亡的外國人屍體。”
宋晏辭擰眉,他腦子裡迅速轉了幾下,試探著問:“這個人跟綁架案有關,還是跟錢有關?”
裴正武連吸了兩口煙,他看向宋晏辭:“那個男人叫克里斯雷奧,他就是綁架欣欣的罪魁禍首……”
他停了下來,宋晏辭凝眸問:“你應該還隱瞞了更重要的東西吧?”
“你的眼睛,跟你爸一樣毒。”
裴正武眼裡透出一股冷意:“這個男人,曾是我妻子傅蘭芝的初戀。”
宋晏辭隱隱覺得有些刺激。
“也就是說,傅蘭芝的初戀情人綁架了你們的女兒,一共從你們手裡勒索了三百萬美金和兩百萬人民幣,我想知道,這件事傅蘭芝知不知情,更重要的一點是,克雷斯雷奧到底是怎麼死的?”
就在裴正武還在思考如何跟宋晏辭說的時候,他們這間招待間的門被顧己敲開了。
看她的臉色,宋晏辭對裴正武說:“裴總,三分鐘的思考時間,夠嗎?”
裴正武被煙嗆了一下,他咳嗽著點了點頭。
宋晏辭出去,問顧己:“怎麼了?”
顧己把手機遞過去:“這是那位大體老師的資料,你看看。”
她看似平靜的臉色帶著隱忍的怒意,宋晏辭刀眉蹙立,拿過了手機。
半晌後,他眉心緊擰地看向顧己:“失蹤的林立軍,那位大體老師,他們家跟裴家在一個小區 ?”
顧己聲音冰涼:“何止一個小區,兩家直線距離不超過一百米。”
宋晏辭緩慢地呼了口氣,看向顧己。
顧己開口:“我現在懷疑,林立軍的死,跟裴欣欣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