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辭嘴上不饒人,動作上卻幾槍放倒了正纏著顧己的幾個打手。
顧己終於喘了口氣,此時宋晏辭已經進入戰場,兩個人背身而立。
他舉著槍,第一時間問顧己:“胳膊怎麼樣?”
顧己提著的心忽然落到了實處:“一點皮外傷,沒傷到筋骨。”
“那就好。”宋晏辭的眸光凜凜:“江克他們快到了,這些人交給我,你別動手了。”
“你低估菜鳥了。”顧己啟唇一笑:“我沒在怕的。”
“不是低估。”宋晏辭目光銳利,聲音卻刻意軟了軟:“我今天讓你看看鐵拳的能力,顧己,你看看鐵拳到底跟菜鳥配不配。”
顧己也不逞能,她疲憊地笑了一聲,和宋晏辭打了個配合,退出了包圍圈。
她現在很累,心累。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男人身上。
她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過去,心裡彷彿有無數個聲音告訴她:“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出了你心裡這口惡氣吧!”
她的腦海中全是父親的腦袋被人用腳壓著的臉,是他到死都睜著的眼睛,是他心口的鮮血染紅他的藍色制服,是音頻裡他說永遠愛他的女兒的聲音。
顧己抬起胳膊,槍頭對準那個男人的心口。
只要……只要她輕輕按動扳機……
“阿己!”
“宋晏辭!”
她卻在猛然之間回過神來,聲音幾乎是和宋晏辭一起叫出來的。
“有狙擊手!小心!”
“小心!有狙擊手!”
他們同時發現了這一點,兩個人的動作整齊劃一地像是合作過無數次一樣,同時朝著一個方向開了槍。
與此同時,那個原本倒在地上起不來的男人,忽然冷笑一聲,他非常利落地爬起來,朝著顧己的方向比了個心。
“砰!”
一顆催淚瓦斯在顧己眼前炸開。
顧己第一時間捂住口鼻往宋晏辭的方向撤退,與此同時在濃霧已然散開的情況下,宋晏辭憑藉剛才那男人逃跑的方位打了一槍。
“顧己,這是我放給你的煙花,我們下次見。”
男人的聲音遠遠傳來,宋晏辭忽然衝了上去,顧己又聽到兩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