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問:“然後呢?”
宋晏辭磨了磨牙,眼尾掛著笑:“那小子堵著氣呢。”
齊飛更不明白了:“那然後呢老大?賭啥氣?你辜負過他?”
宋晏辭一巴掌拍過去:“辜負你大爺,然後然後然後,你就不能用腦子想一想麼?要不你以後叫然後好了。”
齊飛車子開得又快又穩,面上卻是委屈至極:“我想了啊,我腦瓜子想破了都不知道他為啥跟你賭氣,你不說我哪兒知道啊。”
宋晏辭嘆了口氣,抹了把臉,他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喲。
林一月在後排嘖地一聲,滿是嫌棄:“很簡單,老大跟這位林木隊長是同班同學,兩人關係還不錯,兩人長久不見甚是想念,結果人家去當城北分局大隊長,咱們老大還要從我這個小跟班嘴裡知道,所以賭氣唄,所以才不告訴我們案發現場的情況。”
齊飛消化了半天,忽然問:“你從哪兒知道的?”
林一月晃了晃腦袋,搖了搖手機:“科技這麼發達,查啊!”
宋晏辭笑了一聲沒說話,癱在座位上給林木發了條消息:“喲,林大警官氣性還挺大嘛。”
林木沒回。
直到他們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宋晏辭才收到他的回覆。
滾。
宋晏辭他們一到,守在房子外面的兩個城北分局警員立馬笑了起來,跑過來跟宋晏辭打了個招呼。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輕點的朝宋晏辭伸手:“宋隊,我們隊長說,東西給我們就行啦。”
齊飛湊上來:“啥玩意兒?”
年輕警員笑眯眯地看著宋晏辭:“我們老大說,看守犯罪現場費,您心裡清楚的呀。”
宋晏辭似笑非笑,咬著後槽牙,拿出手機給林木轉了賬。
並且非自願附言:本人自願轉賬!
林木瞬間收款,給警員發了消息,兩個警員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
連個標點符號都沒給宋晏辭回。
警員剛走,鄭沛也趕到了。
他接過林一月遞過去的防護用品穿戴:“什麼情況?”
宋晏辭戴著手套:“我們也剛到,還沒來得及進去呢。”
鄭沛哦了一聲:“這不是林木轄區的案子嗎,他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