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己的身影掩映在暗處,聽到屋子裡傳來戚銘的幾聲蟲叫聲。
她目光銳利地掃了後院一圈,看到兩個人說著話從他們剛才停留的地方出來,又往前院的方向走,路過戚銘所在的那間房時候,裡頭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兩人身形一頓,遲疑了幾秒,他們緩慢地朝著那間房子走了過去。
五分鐘後,顧己和戚銘換了裝扮出來,幾乎有點大搖大擺地往前院走了過去。
相較於後院的鬆懈,前院的守衛可算得上森嚴。
戚銘掃了一圈:“老大,不好下手,他們人多,而且不知道手裡還有什麼武器。”
“至少抓個能說得上話的,還沒到毀窩的時候。”
顧己微微佝著腰,身形像極了剛才那兩人中的其中一個,說話間還擤了擤鼻子。
這麼一弄,稍遠處走動的人笑道:“六哥,你這感冒還沒好啊?”
顧己微微側身,狀似擦鼻子,出聲卻和剛才的男人聲音一樣:“他媽的,誰說不是呢,遭罪死了。”
“反正今晚也沒事了,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唄。”那人笑著說。
顧己又道:“老闆沒走,我走了,我他媽不要命了啊。”
那人看了看時間:“也就十來分鐘的事了,能影響啥,你儘管回去。”
戚銘一把攬住她,聲音和另一人一樣:“就是啊六哥,咱們就是個守門的,老闆能注意到哪兒去?”
“哎喲……”顧己忽然捂著小腹:“尿急,我先解決一下。”
“我跟你一起,我憋了好一會了。”
戚銘依舊攬著她,兩人就這麼勾肩搭背,堂而皇之地從說話的人跟前走了過去。
戚銘還十分大膽地在路過的時候拍了拍人家的肩膀:“媽的蚊子太多了兄弟,你小心點。”
他們兩離開後,男人撓著胳膊,從兜裡掏出風油精往胳膊上懟:“誰他媽的說不是呢,癢死老子了。”
顧己和戚銘已經躲在了前院一處視線盲區。
“去,鬧出點動靜出來,給我創造機會。”
顧己從兜裡掏出宋晏辭給她的東西:“越熱鬧越好,完事後老窩見。”
戚銘問:“老大,你一個人行嗎?”
“你見過老大不行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