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那天,聶曉光明令禁止不讓他們幾個參與進去,但他們還是躲在暗處準備隨時支援,而且報警也是他們報的,當時何小玫出來的時候阿普還說呢,何小玫長得太漂亮了。
一個貧困的,沒有任何自保手段和底氣的漂亮女孩子,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很危險。
他完全沒認出來今天那個瘦骨嶙峋又有點神神叨叨的女人是那天的何小玫。
包子忽然抓住阿普的胳膊,將他拽到一邊,壓著聲音問:“阿普,你覺不覺得曉哥有有點不對勁?他絕對有事,有大事。”
包子卻不在意,他聳了聳肩:“甭管曉哥有什麼事,好事壞事,只要他做的事我都幫他,阿普,我有今天都是託曉哥的福,他做什麼都有他的道理,我也不問,哥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阿普撇撇嘴,他想說什麼,最後沒說卻笑了:“也是,我是沒你那麼慘,家裡也還過得去,但是……”
他掃了一眼這個修車行,胳膊搭上包子的肩:“你看咱們這個地方,破破爛爛的,還四處漏風,但這個地方給我一種家的感覺,這感覺是曉哥給我的,他做啥,我也做啥!”
包子好奇:“我真是一直想不明白啊,你開那麼好的車,家裡條件肯定不差,你怎麼就天天混在咱們車行呢,我好幾次回來都見你睡在這兒。”
“房子又不是家。”
阿普笑了笑:“包子,我以前有個哥哥,對我很好,後來他死了,被我父母逼死了,他們把我哥逼死了,又想逼死我,那個房子裡看起來什麼都有,其實都是殺人的利器,曉哥……”
他眼睛有點溼,趕緊擦了一把:“曉哥罵我的時候像我哥,打我的時候也像我哥,關心我的時候更像我哥,我覺得呆在這兒踏實。”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聶曉光拉開門出來了。
兩個人立馬轉過去:“哥,咱們現在咋整?這女的來找過你,警察調查的時候會不會來找你?”
聶曉光心裡又是一沉。
林一月前面跟何小玫打過照面。
他正了正神:“沒事,包子,阿普,先把咱們車行關了。”
他又拿出一把鑰匙丟給阿普:“這是我家裡鑰匙,地址我發你手機上了,你這兩天住我家去,該吃吃該喝喝,都別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