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P你個頭!”
宋晏辭毫不留情一巴掌過去,抓著他的頭髮:“看清楚!貨真價實!民政局親自頒發!爺以後是正兒八經的已婚人士!你已經高攀不起了!”
“我他孃的……”
鄭沛蹭的站起來,拿過手機,放大圖片,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後問:“你來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好吧!”
宋晏辭跑過去關上了法醫室的門,回來的時候還有點羞澀,嬌柔做作地搓著手心。
“哎呀,你都不知道,就我們家顧己,她好會,好浪漫,前天晚上老閆給我打電話說要戶口本兒,我還以為什麼特殊任務呢,顧己老早就說讓我今天早上去接她上班,我今天一到……”
宋晏辭清了清嗓子,學著顧己的語氣和神態還原了當時的場景:“你知不知道,老鄭,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當時……”
鄭沛一腳鏟過去:“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宋晏辭毫不在意:“我當時心跳加速,雙手發抖,肌肉痙攣,我腦瓜子嗡嗡地,我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要跟我結婚!她一定很喜歡我,不然她怎麼會願意跟我領證呢,你說是不是?你說話啊老鄭……”
鄭沛沉默著,看著這王八蛋在他的法醫室手舞足蹈地重現他的領證史,最後還給自己總結:“阿呸,人還是要多做好事的,你看老天爺待我也是不薄的,以後我還要繼續做好人,幹好事……”
他話還沒說完,鄭沛已經衝過去捂著他的嘴:“老子說了,不要叫我阿呸!”
“不說就不說,你看你這個人就是脾氣暴躁,怪不得這兩年頭髮越來越少了,平和,平和一點行不行?”
宋晏辭苦口婆心,見他開始磨牙,嘖了嘖嘴,一秒恢復正常:“好的鄭法醫,現在請您跟我講講,在對魏強的屍檢中,您有沒有什麼線索可以給到我呢?”
鄭沛面無表情地鬆開他,在他腳面上狠狠踩了一腳,卻是發自內心地跟他說:“老宋,恭喜你,回頭哥給你包個大紅包。”
“要的要的,你這個小法醫還是很有覺悟的嘛。”
宋晏辭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去:“不大對不起我們的革命情誼。”
鄭沛笑了兩聲,他往停屍臺的方向走:“你跟木頭說了沒有?”
“說了呀,剛說,進門之前給他發的消息,現在知道了吧,這事兒除了我跟我們家顧己,她爺爺知道,我爸媽他們都還不知道呢,我對你跟木頭是真愛。”
“你別。”
鄭沛抬手擋住他:“你的真愛只有顧己,我們不配被愛。”
“跟我們家顧己比當然是比不上的,但在朋友這個範疇,你跟木頭可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吶阿呸,你知道的呀,我對你的愛……”
“你閉嘴吧!”
鄭沛哭笑不得地打斷他:“我給你三秒鐘,收起你溢於言表的那沒出息的樣子,你看看解剖臺上這具屍體,他在等你。”
宋晏辭噘了噘嘴:“你嫉妒,你一定嫉妒,你現在一定很嫉妒我吧?”
鄭沛:我他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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