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她們都是過去的你和你母親。”
顧己這句話觸及到羅海嵐的內心最深處,她的目光空洞地盯著審訊室的門,而後緩緩收回,她低下頭,笑聲裡滿是自嘲和壓抑的痛苦。
“我沒想過這些。”
她低著頭說:“我只知道是他救了我和我媽,只想做點什麼事情能讓他高興,我只是想讓他看到我,或許吧,或許一開始我曾動搖過,但後來見多了,也就沒什麼感覺了。”
這算是她最誠實的表露,顧己問:“所以剛才的問題,現在方便回答我嗎?”
羅海嵐沉默了一會,忽然問:“我能抽根菸嗎?”
顧己看向林一月:“給她。”
林一月出去找了煙和打火機進來,還親自給她點上才坐回去。
羅海嵐深深地吸了口煙,吐出菸圈後才說:“我們很少見面,他經常不在欽城,就算有什麼事情也是電話聯繫,而且他規定我不可以打電話,有什麼事只能發消息。”
顧己問:“見面的時候呢?”
“我們見面通常是在晚上,但是就算見面的時候,他都會帶著黑色口罩。”
“你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羅海嵐忽然又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她才說:“八年零三個月十三天。”
林一月驚得眼睛都瞪大了,她忍不住問:“羅女士,你是怎麼說服自己愛一個八年見一次的男人的?”
“因為他救了我,救了我媽,讓我媽住進很好的療養院,他明明不在我身邊,甚至不讓我看到他的臉,但我每一次遇到事情他都在,我媽媽去世,我意外懷孕……人有時候就是分不清感恩和愛,不是嗎?”
林一月依舊難以理解,但還是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顧己忽然問:“你懷過孩子,是誰的?”
羅海嵐臉色一滯:“不是他的,他沒碰過我。”
林一月更無法理解了。
顧己問:“所以就算你懷了別人的孩子,他 依舊很照顧你,對你沒有任何輕視,是嗎?”
“是,他從未嫌棄過我。”羅海嵐像是自我說服:“你敢說,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嗎?”
“當然沒有。”
顧己將林一月拿進來的資料遞過去。
羅海嵐看著資料上陌生女人的照片:“這是誰?”
“鴿子。”顧己看著她:“那個男人手腕上的鴿子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