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鷹和犛牛這會兒也醒了,一機艙的人都眼巴巴地盯著顧己,等著她說出一個驚世駭俗的新代號來。
顧己險些睡過去,打了個哈欠說:“那就叫小叮噹吧。”
如果不是在飛機上,顧己覺得那會兒老黑他們大概是想把她從飛機上扔下去的程度。
想起往事,顧己忍不住笑了出來。
宋晏辭的聲音正好在身邊響起:“菜鳥不好嗎,那些大毒梟,哪一個不是以為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結果一隻小菜鳥輕而易舉就把他們了結了,這難道不是對他們最大的侮辱嗎?”
顧己眼裡都要迸出光來了。
奶奶的,終於有人知道她取這個代號的用意是什麼了。
管你是天王還是老子,你狂得上天入地,小菜鳥一飛,都玩完。
這就是顧己的初衷,用最菜的代號,幹最牛逼的事兒。
“你這個解釋,我暫且認可吧。”
顧己朝著走下來的顧懷山和廖乾坤走過去:“你還挺有想法的。”
宋晏辭追了兩步,壓著聲音:“顧隊,對於我的偶像,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過她的名號,我想你大概沒聽過吧。”
顧己眼珠子轉了兩圈:“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聽說這個菜鳥……還行吧,挺牛逼的。”
“那當然了。”
宋晏辭與有榮焉:“哎,顧隊,你說這個菜鳥,她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顧己停下腳步:“你連你偶像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可不是?”
宋晏辭嘆了口氣:“都怪我偶像,隱蔽工作做的太好,你都不知道我這個星追的有多難。”
顧己抿了抿嘴:“那你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什麼?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辛苦了。”顧己說完這話,走上去扶住了顧懷山。
宋晏辭忍著笑,可不嘛,承受了二叔和他爹這麼多年的嘲笑,他可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這段路並不短,顧懷山這幾年身體不好,走下來就有點氣喘吁吁地,一搭上孫女的胳膊就卸了一半的力。
“行了。”
他站定了,喘了幾口氣,看向廖乾坤:“我看你電話響了幾次了,接你的車都等在那兒半天了,你去忙你的,有空咱們爺倆再坐下來好好喝兩杯。”
廖乾坤有點不好意思,但工作纏身,還是跟他道了別, 走了幾步又回頭喊:“師父,等徒弟退下來了,天天陪你喝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