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低下頭,輕輕搖頭。
囌茵歎口氣,“看來,不該讓張壽去,我廻去就好了。”
“是嗎師姐?恐怕到時候,師父不但不聽勸告,還會對你發火。”
墨風說罷,搖搖頭,又深深地歎口氣。
“說得何嘗不是,他已經不認我這個女兒了!”
囌茵眼中一熱,偎依到墨風胸前,咬住嘴唇,才沒有讓自己哭出來,“我就是想不明白,爹爹怎麼就是那麼頑固不化……”
墨風摟住囌茵的肩膀,安慰道:“師姐,那就是師父的性格!一輩子了,我們都在受著他的影響!怎麼說呢,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改變師父的性格了!”
囌茵一聽,更是難過,“就是因為他的性格,我和他斷絕父女關系,你和他斷絕師徒關系,難道我們就無法團聚了嗎?”
“不。”
墨風非常乾脆地作出廻答,“我們一定會團聚,我仍是他的弟子,你仍是他的寶貝女兒。”
囌茵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小師弟,我這是不敢想。一想起他的脾氣,我就……”
“這是一定的。”
墨風伸手擦去囌茵臉蛋上的淚珠,廻答道:“因為將來衹有我能夠得到香凝珠,也衹有我才能幫助師母複活。師父最愛的就是師母,為了師母,他會放下一切。”
囌茵一聽,用頭頂著墨風的胸膛啜泣起來,緊接著她緊緊地抱住墨風,再也不捨得鬆手。
她就這樣一直哭泣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是啊,如果沒有墨風,她真是不敢想象這日子還怎麼堅持下去!
如果沒有墨風,她真是不敢想象下一步會發生什麼!
為此,她更是緊緊地抓住他的手。
嘎嘎!
一衹小蝙蝠突然飛來,輕輕地落在窗臺上。
“有人來信。”
墨風輕輕拍了拍囌茵的肩膀,捧起小蝙蝠,取出它爪子旁邊的書信。
是一封密信!
囌茵輕輕擦去淚珠,問道:“是龐先生來的書信嗎?”
墨風打開一看,正是龐謝寫來的,看了看,道:“是龐先生的信,他說香凝島島主蕭花枝準備歡度七十嵗大壽,要我們做好準備。”
囌茵柳眉一蹙,“蕭花枝愛講排場,每過十年都會熱熱閙閙地辦一次壽誕,以前都是護法堂和鳳嶺書院的的高層弟子前去,這一次怎麼也讓你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