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廻恩師,我們的敵人都是燕山門弟子。”
聽到這句廻答,柳東來歎口氣,“文秀,難道我們鳳嶺湖弟子的敵人不是燕山門弟子嗎?”
文秀才抬起頭來,解釋道:“啟稟恩師,燕山門弟子暗害我哥哥,而燕山門弟子最近又想對墨風下手,所以我才那麼說。”
柳東來勸道:“文秀,你要知道,燕山門極為強大,想鏟除這個門派,可不是一年兩年的功夫。”
“是,恩師。”
文秀才點點頭,“但是現在我們可以除掉一個敵人,那就是深入到鳳嶺湖一帶的燕山門弟子,燕敏!”
“關於燕敏這個人,我早有耳聞。但是我們沒有確鑿的証據,不能妄下結論。”柳東來輕輕搖頭。
“恩師!”
文秀才上前一步道:“燕敏跟香凝島島主蕭花枝勾結,殘害鳳嶺湖弟子……”
“文秀!”
柳東來急忙喝住文秀才,“燕山門是燕山門,香凝島是香凝島,他們沒有什麼瓜葛!另外,香凝島島主蕭花枝每年都給我們鳳嶺湖,尤其是給我們鳳嶺書院提供大量的脩鍊丹葯,她是我們的朋友,也是我們的貴賓!”
文秀才愣了愣,點點頭,“是。”
柳東來蒼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又問:“文秀,你和墨風還談了什麼?”
“廻恩師,墨風……墨風……”
“怎麼吞吞吐吐,快說!”
“是,恩師,墨風想讓我和我身邊的弟子聽從他的調遣。”
聽到這句話,柳東來臉色一冷,連在一起的長眉更是一皺,“文秀,你可是鳳嶺書院裡麵的頂尖弟子,就依你現在的影響力,完全可以做我們護法堂的副護法,可以做我們鳳嶺書院的副院長,可你怎麼可以聽命於一個小小的墨風?!”
文秀才抱拳道:“恩師有所不知,我已經和墨風結拜為兄弟,幫助他,是我這個長兄應該盡到的責任!”
“金蘭之交,也是生死之交,做兄長的幫助做小弟,無可厚非!可是你要知道,你和他剛剛結拜為兄弟,你對此人瞭解多少?”
“廻恩師,我和他一見如故!”
“好一個一見如故!”
柳東來一站而起,“墨風和龐謝都是圓滑之輩,他們那是設套讓你往裡麵跳!”
文秀才低下頭,沉默不語。
柳東來又問:“墨風準備調遣你們,對付誰啊?”
文秀才廻答:“對付燕山門弟子,尤其是對付燕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