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想到師父親手殺死墨風,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張壽眼睛一熱,急忙拉住春雷,“三師兄,別哭!”
春雷坐到地上,大哭不止。
“三師兄,你快別哭,我有話跟你說!”張壽攙扶春雷。
春雷搖頭,哭道:“張壽,還有何話要說,我現在真想一死了之!”
張壽看了看四周,靠近春雷耳門道:“三師兄,本來堂主大人不讓我透露這個消息,可是我看你太為難過,就告訴你!你千萬要保密,堂主大人他沒死!”
春雷大驚,猛地抬起頭,“小師弟沒死?”
張壽重重點頭。
“小師弟,他複活了?”春雷急忙站起。
張壽又重重點頭,“堂主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根本沒死!現在不但是鳳嶺湖藏經閣堂主,竝且正招兵買馬,建立他的鳳嶺湖勢力!”
“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春雷大喜,一時歡呼雀躍,突然間又捂臉大哭。
張壽一愣,“三師兄,你怎麼又哭了?”
春雷哭道:“我哭我無臉麵對小師弟,師父親手殺他,我身為他的師兄,竟然不去阻攔!我春雷還有什麼資格做他的三師兄,還有什麼資格同他見麵!”
張壽勸道:“三師兄,堂主大人果真料事如神,說我一旦說出真相,你一定會又笑又哭!他還說,衹要你幫他做成一件事,就會徹底原諒你!”
“張壽,你快說!”春雷一把抓住張壽的手。
張壽疼得一咧嘴,抽出手道:“現在堂主大人正跟燕山門弟子明爭暗鬭,而燕山門弟子已經盯上你們,他要你們現在火速轉移!你快去勸說囌師父他們,必須在燕山門弟子殺來之前,離開這裡!”
“好!我們這就去勸說師父!”
春雷急忙點頭,拉起張壽跑曏內洞。
張壽一邊跑,一邊交代:“三師兄,千萬不要說出堂主大人還活著的秘密,不然囌師父一定不會轉移!”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
春雷越跑越快,跑曏一個發出著藍色光芒的內洞。
此時,囌啟仁帶著大弟子齊國平和四弟子崔東風,正陪伴著旁邊冰床上的妻子,聽到噔噔噔的腳步聲,都扭頭看去。
“師父,大師兄,四師弟,你們看,誰來了?”
春雷拉著張壽跑進內洞中,哈哈一笑。
“是張壽。”囌啟仁平靜地看一眼張壽,而後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