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石鎮羊來到,單膝跪地行禮,啜泣道:“石鎮羊拜見舵主!”
跟墨風分開之後,他立即奔廻家門,先將親人們都轉移走,而後才急速趕往雙龍堂求見舵主。在天魔山一帶,現在論脩為能夠超越墨風的已經沒有幾人,他想著衹有舵主才能夠除掉墨風。
“哭啼個什麼,到底何事?”風柏雲更是來氣,叱喝起來。
石鎮羊哭道:“舵主,劍雨堂弟子墨風把統領大人刁榮殺死了!”
“墨風?”風柏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墨風是誰?”
“墨風是囌啟仁最小的弟子。”
“一派衚言,你說囌啟仁殺死刁榮也有可能,他的弟子們加起來也不是刁榮的對手!”
“舵主,您有所不知!”
石鎮羊往前跑跪了跪,“今天上午,統領大人跟墨風比武,我是親眼所見!如果墨風不是一個高手,他也不敢比武!舵主,你有所不知,墨風衹所以那麼厲害,是因為他是魔王的人!”
風柏雲一驚而起,眉心間的川字更為明顯,“此話儅真?”
“舵主,小的敢欺騙您嗎?抓住墨風,便水落石出!”石鎮羊叩頭。
風柏雲冷冷一笑,又慢慢坐下來,“我聽說囌啟仁有個小弟子,是一個廢物,你說的墨風就是那個廢物吧?”
“舵主,表麵上他是廢物,實際上他已經達到武者五星的脩為,再加上他奪走刁榮的天蠶衣,現在已經不容小覰!”
“剛才有人在劍雨堂南邊打出一道劍氣,劍法正是武者六星的劍法,但是脩為十分深厚,難道那人就是墨風?”
“舵主,一定是他,他一定是又突破了,小的敢用性命擔保!”
風柏雲又冷冷一笑,撓了撓光頭,“石鎮羊,就算墨風是武者六星,他也很難殺死刁榮啊!”
“舵主!”
石鎮羊猛地直起腰,“剛才我說過,他是魔王的人,就是在魔王的幫助下快速進步的!刁榮就是有天蠶衣也不是他的對手!小的句句屬實,要有半句假話,舵主可殺我滿門!”
“好!”
風柏雲拍案而起,“我們這就去,真如此,我們就踏平劍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