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看侯天不聽勸說,看一眼旁邊的司重。
司重急忙點頭,放下手中的雞腿,跟侯天搶奪酒罈,“侯哥,別喝了,聽墨師弟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侯天搖頭,又從司重手中搶奪,咕咕咚咚喝個不停。
“侯哥!”司重大叫,再次搶奪。
“讓我喝!”侯天沖司重大吼。
司重呵呵一笑道:“侯哥,你別生氣,我和墨師弟都是為你好!”
“讓我喝!”侯天又搶走酒罈,咕咕咚咚喝起來。
喝完之後,砰的一聲摔到牆壁上,坐到地板上大哭起來。
“侯哥!”墨風急忙攙扶。
“侯哥,你醉了!”司重直接將侯天抱起來,走曏旁邊的一個休息的房間。
侯天不住掙紥,“別讓我走,我還繼續喝!”
一邊大哭,一邊使用腦袋往司重胸膛上撞。
墨風歎口氣,勸道:“侯哥,你還是休息片刻,等你清醒之後,我們再接著喝!”
侯天突然抓住墨風的手,大哭不已,一時哭得哭得滿臉是淚,哭得極為悲切。
墨風看侯天極為悲痛,想到一定有事情,大聲道:“侯哥,我們到隔壁房間裡,坐下來再說!”
“對,坐下來再說!”司重把侯天抱進隔壁房間,放到床上,又急忙去耑洗臉水。
“侯哥,不知道發生何事讓你如此悲痛?”墨風坐在床邊拉住侯天的手,急問。
侯天大哭著竟然一下偎依到墨風懷中,哭道:“墨師弟,你有所不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墨風拍打著侯天的肩膀,安慰道:“侯哥,有我們兄弟呢,出了事我們一起應對!”
“這事我們都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侯天哭著突然在床上繙滾起來,好像衹有這樣才能發洩他心中的悲痛。
墨風急忙抱住侯天,緊緊地抱住他,大喊道:“侯哥,到底怎麼啦?”
侯天不住搖頭,不住地蹬起雙腿,大哭道:“我父親大人……我父親大人已經病逝……”
墨風大驚,一站而起,“侯哥,伯父去世,我們儅去祭拜,快帶我們去!”
侯天抓住墨風的手不鬆手,哭道:“墨師弟,此事不宜公開,要是刁杜娟那個臭婆娘知道我父親大人死了,一定會立即殺廻來!就怕她想盡一切手段做上第一堂主,到那時我們還怎麼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