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聽到彙報以後,看了看英營長說道。
“這個木燻和木真,我們竟然一點情報都沒有掌握。看來黎月眉也不知道這個消息!”
“這個木真帶走的幾個人都是政府軍服役的老兵,尤其是面國這邊的,非常善於叢林作戰,而且還有機槍,雖然那些被俘人員不知道槍支品類,那麼到現在沒有使用的機槍,就會成為我們到目前為止最壞的消息。”
“寧隊,你不知道,一旦是大口徑的機槍,射速不一定快,可是打斷一根直徑二三十公分的樹木,只要幾十秒。而且一旦擦邊樹木,立馬會彈開,或者炸裂,次生傷害性特別的大。”
英浩這是在今晚第一次露出了焦慮之色。
寧和瑋長這麼大,最多見過突擊步槍的實槍,至於什麼班用機槍,重機槍,只看過圖片,對於這種槍支性能方面,可以說所知無幾。
畢竟能使用這般武器裝備的,都和他們警察已經沒啥太大關係,哪怕是特警,一樣靠邊稍息。
“英營長,那咋辦?”
“傳我命令,讓三營的特勤突擊隊緊急集合,由他們進行追蹤追擊,通知堵截的隊員,從此刻開始,掩護自己的樹木必須要有六十公分到一米左右的直徑,任何人不得貪功冒進,以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為第一要素,讓他們和特勤突擊隊時刻保持聯繫,一定要在我國界碑附近,組成強大的火力網進行截擊,違令者一律紀律處分。”
英營長沒有理會寧和瑋的話,而是直接下達了命令。
木真帶的幾個人體力都非常好,可是顧少和木燻就差太多了。
僅僅三公里的極限撤離,就已經讓顧少和木燻透支了大量的腎上腺素,這會兒隨著的時間流逝,身體已經不能支撐這樣的高強度撤離。
“木真,你帶著人跑吧!不用管我們了,要不然我和……你姐沒到地方……就能跑死在這片林子裡。”
顧少此刻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朝著木真說道。
木真沒有搭話,而是朝著身旁的人說道。
“給他們注射腎上腺素,跑死也比抓到好。”
木真說完,兩個跟著他的士兵立馬從揹包裡拿出注射器和藥品,給顧少和木燻用上了。
“我們目前行進了大概有三點二三公里左右,距離南邊這處的界碑,還有五點五六公里左右,這中間咱們不能再做停留,必須要一口氣跑完。從照明彈距離來看,後面追擊我們的人已經距離我們越來越近,而我們佈置的防追蹤地雷也沒有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