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香是小時候不見的,大概是五六歲的時候,主要還是家裡養不活了,巖青石家裡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慘,八個娃娃吃飯養不起的。”
“這是過了有十幾年以後回來的,當時來茫溪梯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那時候巖青石一家已經全部沒了,一場山洪,一家人都給沖溝裡去了,我那時候也不在家,我媳婦孩子也給沖走了,就剩下我一個。”
寧和瑋聽到這裡,這才知道,這個大叔才是真正知道事情的人。
“大叔叫啥?”
“我叫巖松木,當時我家,巖青石,巖豆莢三家住一個坡坡上,一場山洪,三戶人家就剩我一個人,還有這個從小被丟的玉秀香。”
“她當時來我們茫溪梯,正是我證明以後,才留下來的。不過這個女娃子很少在茫溪梯,只是在原來家裡的舊址建了一個竹樓,大部分時間聽說都在外邊。”
“從02年以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了!我看她那個臉色不好,估計可能是得病死了。”
“大叔,你記得還真清楚啊!”
寧和瑋這時候不由誇獎了一句。
“玉秀香和她媽媽長得很像的,他媽媽的表姐就是嫁給我的,所以我們還算親近,這才修房子修在了一起。”
“大叔,我說這個人假如只是像玉秀香,你會怎麼想?”
寧和瑋試探著問了一句。
“玉秀香沒有雙胞胎姐妹,那不可能的,除非是有人和她長得非常像,不過我當時只是覺得奇怪的,他巖青石一家孩子都有少白,為什麼玉秀香沒有,後來覺得可能是染髮的,我也就沒多想了。”
“大叔!這個男的你見過幾次?最早的時候是什麼時候?還有一點非常重要,他來這裡的時候,有沒有從茫溪梯過去那邊?”
寧和瑋問完,這個叫巖松木的大叔開始沉思起來。
“有五次還是六次,我聽到他們夫妻的談話,知道玉秀香可能這些年在外面有些變化,其他的沒想很多,再說那次也是意外聽說的,我們傣族人是不能聽這些揹人的話,我那次只是在秋天逮蛐蛐時候,偶然聽見的,我還和英叭神祈求諒解了。”
大叔現在說起來,還是滿臉的羞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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