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這時候才露出了真正的笑容,對於寧和瑋來說,只要能讓這兩個老傢伙把凌家幾兄弟的犯罪證據交出來,那麼他這一趟就算值了。
高祥一句話說出,吳修正本來還想著說什麼的,這時候也閉了嘴,直接起身朝著後面去了。
高祥等到吳修正進去以後才對著寧和瑋說道。
“這次我不說修正如何如何了,我也說一下我的意思,第一,我當你是一名正直的警察。第二,我想著你能給吳悅的母親報仇雪恨。第三,能將我高祥當年受到的屈辱洗刷乾淨。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名警察了,可是我高祥可以在這裡驕傲的說一句,我自從沒有當警察開始,我沒有做過一件人神共憤的壞事,沒有利用我當警察時候找到的漏洞為自己謀取一點好處。”
寧和瑋不動聲色的聽著,並沒有在高祥說話的時候打斷他,直到高祥這時候已經說完了,寧和瑋才象徵意義上鼓了鼓掌。
“高前輩!一定要確定一下你們手裡的東西都交全乎了。還有,這裡往咱們家內部走貨的最大通道你們知不知道在哪兒?”
“我還是那句話,道聽途說也罷,還是捕風捉影也好,我今天就是來了解了解的,還希望高前輩不吝賜教。”
寧和瑋反正就是左一句高前輩,右一句高前輩的,至於高祥怎麼說,寧和瑋覺得哪怕只要知道一點點都是非常划算的。
“寧警官,檢查站裡面的一些人不除,還有公檢法裡面一些害蟲不除,就算我和你說了也沒用。對面那些人,只要同一通道出現兩次以上的安全問題,基本就會廢了這個通道。你們大不了今天或者下次讓對面損失了一到兩個運輸隊,很快他們就會另外開闢更多的通道,在他們那兒叫做撕蓮蓬。”
“大概意思就是,原來集中在一個地方的多通道,有那麼點像個完整的蓮蓬一樣。一旦出現問題,立馬就會化整為零,變成新開闢的零散通道。所以我剛剛說,你問我這個問題,沒有太多實際意義,不過這可能和你對禁毒基層工作不太瞭解有著一些關係。”
“當年我在基層的時候,就睿立附近的深山老林我可是鑽過不少,算我運氣不錯的,當年和我一起加入的朋友,第二年就光榮了,因為那裡也有很多的地雷,只要一個不小心,輕則斷腿斷胳膊,重則永遠重度殘疾或者進了無字碑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