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這時候一看毛北歸這麼上道,把香菸直接拿出來放在了審訊椅的臺板上。
“毛北歸,咱們今天就逮著孟勘洋好好嘮嘮,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好像對他的意見是非常大啊!”
傅誠遞著煙,滿面笑容的朝著毛北歸說道。
“唉……”毛北歸聽完傅誠的話,也是笑著嘆了一口氣。
“孟勘洋這傢伙不管在彩雲這邊,還是在睿立對面,他的人緣是很好的,那種大方真的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就像我那時候聽水滸傳裡面的宋江一樣,不過他那種做派叫他及時雨都算是看輕了他。”
“說來聽聽!”
傅誠現在儘量多讓毛北歸說話,不管有用的還是沒用的,最起碼可以把毛北歸的嘴說熱乎了。
“警官,孟勘洋其實在金錢上面非常大方的,就是現在的我還欠他五六萬塊錢,不過他從來沒提過。”
“那他肯定讓你做什麼事了吧?”
傅誠才不信天下有什麼免費的午餐。
“確實是的,大概在三年前,他在面國那邊惹到了一個團伙裡面的隊長,當時我已經欠他這麼多了,他不僅提都不提,還先拿了十萬讓我幫他個忙,讓我去那邊滅了那個隊長。”
“當時我和他說給四五萬就行,剩下的就當我還他了,可是孟勘洋愣是甩了十萬給我,和我交代了是誰,留了照片就走了。要不然我怎麼說他人緣好呢!對我這樣不經常用的人都是如此,何況那些經常幫他跑腿的人。毒品他不缺,錢他也不缺,在面國那邊的娛樂場所,經常都是一擲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以給他賣命的人挺多的,我知道你們把我們轉移地方了,其實這個做的非常對,要不然在睿立那裡,一般地方真的困不住他的。哪怕在官面上這傢伙也是有一套的,雖然不見得都是什麼大官,不過我琢磨著那些人應該也是好位子上的實權人物。”
“他在邊疆省那裡應該也挺有實力的!我陪過他去過一次,不過不是走貨,而是去辦一件事情,我當時聽說是和槍有關,可是隻是聽到了他在電話裡隻言片語談到了這個,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到了邊疆那邊,孟勘洋對那裡似乎很熟,最重要的就是,那裡有不少人對他都很尊重,他好像是什麼長老級別的人物。那次去的時間很短,連頭帶尾待了有一星期,我在那裡幾乎就是吃喝玩樂,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帶我過去,最後回來的時候我還問了他,他告訴我,就是讓我出去散散心,沒有什麼其他的理由,可是我知道哪裡不對,但是我也找不出來哪兒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