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這時候真的覺得自己生不如死,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時候的她竟然想起了她的師父徐俊。
“我……沒有……毒品,也沒有……上級,哪怕我……到死……也就……這句話了。”
男性警察只是笑了笑,然後朝著幾個協警說道。
“讓她休息一會兒,不過不准她睡覺,休息一個小時,把這個流程走兩個小時。等到她願意開口,你們再聯繫我和王警官。”
五個協警這時候立馬回答了是,男性警察和女性警察這才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收拾就離開審訊室了。
到了早晨七點多,常敏的手腕上面的皮膚已經全部磨爛了,戴著腳鐐的腳腕處也磨爛了。
這時候這兩個警察才又進了審訊室。
“還挺能耐的啊!這樣還不交代?那早晨讓她倒著喝點兒水,不過喂的時候注意一些,別嗆著肺了。回頭我拿幾個饅頭過來,放在燈那兒烤乾了以後讓她吃,到時候一滴水都不準喝。”
而常敏這時候已經在半昏迷的狀態了,至於這兩個警察說什麼,她根本都聽不清了。
不過很快她就清醒了不少,因為這時候她被倒著吊了起來,兩個協警正拿著一個勺子往她的嘴裡倒著水,這一下就把常敏嗆的鼻涕眼淚再次出來了。
不過常敏這時候也顧不得嗆著自己了,能喝一點水就強迫自己喝一點兒,因為這時候的常敏已經感覺自己就像在沙漠裡待了幾天一樣。
到了八點多,女協警拿了兩個已經有些烤乾的饅頭,用細鐵絲綁在了燈上,慢慢讓燈烤著饅頭,饅頭蒸發出去的水分也同樣帶著一些面香味,常敏這時候聞著也是口水不停的嚥著。
畢竟這一夜都是巨大的體力消耗,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這時候已經一絲一毫都沒了,燈烤了這麼久,常敏連廁所都沒有想上的意思。
而這時候的寧和瑋和一個女警正坐在李小霞的對面,算上這次提審,這已經是寧和瑋第三次審訊李小霞了。
不過相比較而言前兩次,這次寧和瑋讓李小霞開口的把握大了太多。
畢竟寧和瑋現在已經知道了李小霞還控制了其他三個侏儒症患者,而且這三個侏儒症患者如果全部被找到,那麼李小霞從哪兒拿的貨,貨運到以後又交給了誰就會暴露更多的線索。
只不過這時候,還沒有收到那個座標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