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根據何無懼調查得來的大量數據顯示,雖然有一些外貿公司不是凌克除名下的,可是最後這些公司貨品進口地基本一致,可是這些公司的資金哪怕繞了彎子,最後最終流向都是朝著津市而去,而再去縱觀這些公司,就會發現這些公司主要集中在國內的二聯昊市和外蒙國的乍門吳市兩個城市。
傅誠總算看出點門道出來了,假如警方這邊一查噶達不奇,這個凌克除也不會去什麼黑省那邊,而是得知消息以後,立馬就會奔赴這個外蒙國的乍門吳市,在那裡,凌克除應該還有著他自己合法的身份,假身份通關,到了那邊就有其他真實身份,凌克除可以迅速從外蒙國利用他其他的真實身份往老鵝家運動,再從老鵝家跳出去,從此就可以天高任鳥飛了。
那麼不管在國內的二聯昊市口岸還是噶達不奇口岸,應該在這兩個口岸檢查站都肯定有凌克除早就布好的棋子在那裡。
想到這裡,傅誠有一些想抓腦袋。
看起來一大段,可是傅誠思考的時間在審訊室裡只是一小會兒。
“凌克圍,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的,我們其實知道的非常多,你剛剛說的噶達不奇只是其中一個,你二哥這是準備讓你去送死,他才能決定馬上跑不跑的,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這個二哥對你下起黑手可是一點兒都不手軟的。”
凌克圍這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完全灰敗了。
“凌克圍,有沒有什麼想告訴我們的?你這幾個親兄弟對你可是一點兒也沒有顧及什麼兄弟之情啊。”
“我有顧霄玲,顧嘯山,查楓,程傳亮,司慧慧,方寶玲這些人的犯罪證據。我對我幾個哥哥都沒有什麼防備,沒有他們什麼罪證。他們一直想我當替罪羊,我可是拿他們當親兄弟的!”
凌克圍說話間,已經完全沒了一點兒精氣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這會兒彷彿行屍走肉一般。
傅誠知道,這時候凌克圍整個的精神世界已經全部垮塌了,這麼赤果果的現實已經把這個脾氣急躁,沒有太多心術的傢伙完全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