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堵截的隊員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全部著急起來。
這突然出現的暗河,一下讓敵人有了可逃竄的機會,實在在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住。
張慶這會兒恨不得罵娘了。
千算萬算,還沒算到這樣的事情。
這確實也不能責怪情報方面,這條暗河的記錄還是在八十年代有過的,後來整個暗河枯涸過一陣子,這條暗河也就沒有在零零年以後更新,哪裡知道現在這條河突然又開始有水了。
“翻過這裡下個坡就能到了!”
“不過木老大,我不走了,我已經把腎上腺用了,哪怕就是跳進暗河,基本也是十死無生,還不如在這裡幫著你們守一下,畢竟這裡還是坡頂,估計還能給你們多爭取一些時間,你要僥倖活下來,家裡人就拜託你了!班束的命原來就是你救下來的,現在可以還你了。”
“你們……”
班束剛準備說第二句,槍聲就響了,班束胸口被打了一個大洞倒了下來。
“對不起,班束,只能用你給我姐擋這一槍了!”
原來木真在班束說話的時候,就看到有火光一亮,而木燻和班束正好是斜對面站著,木真只能把身邊的班束一推,班束立馬中槍倒下。
“姐夫,阿姐,慢慢爬過去,還有最後一點距離,剩下的就看命了。”
顧少這時候已經全身篩糠一樣抖動著,聽完木真的話,只是麻木的點著頭。
木真說完,扔掉機槍,第一個爬過山坡,木燻也跟著爬過山坡,而顧少速度就慢了一些。
“啊……啊……”
木燻聽到顧少兩聲大叫,立馬抓著顧少的手,拼盡全力把顧少拖了過來。
“啊……疼……啊”
木真爬過來一看,顧少的右腳已經被槍打爛了。
木燻頓時就哭著喊道。
“木真,你趕緊走,我們兩個投降,不投降,你姐夫馬上就會死的,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不要想一丁點什麼報仇,千萬不要,好好成個家,把小敘養大就行。我和你姐夫就算被政府槍斃的時候,你也不要來,千萬別來,只要換一個普通人來給我們收屍就行。記住了,你的任務就是給木家傳個後,把小敘養大,從此以後不準接觸毒品,哪怕做個小生意都行,聽見沒有?”
“阿姐!我聽見了。”
木真也是眼淚嘩嘩的說道。
“趕緊走!只要我們投降,你跳了暗河,只要活著,立馬趕去善邦那邊取出財產,隱姓埋名,小敘不到十八歲,你沒有兒子,你死都不能死,聽見沒有?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