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直接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就把這輛越野車的輪胎扎漏了。
隨即兩槍打爛了後窗的玻璃。
這時候兩個武警戰士已經在越野車另一邊。
“用刀先扎輪胎,後窗玻璃可以打爛,前窗砸爛。”
寧和瑋大聲喊著,隨即又用匕首在副駕駛窗戶上用力一戳,結果沒用。
這時候越野車已經抵在桑塔納的車身上大聲的加著油門。
寧和瑋把匕首扔掉,直接用槍在副駕駛玻璃的倒車鏡位置連開兩槍,這下玻璃窗應聲而碎。
同時另外一邊兩名武警戰士已經用擊錘砸爛了正駕駛位的玻璃窗。
“鬆掉油門,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駕駛員看著桑塔納沒有撞開,只能鬆掉油門。
寧和瑋這邊,這時候也來了兩個武警戰士,正副駕駛位的車門這時候才被拉開。
“把人拖下來,只要他們有任何動作,一律先擊傷!”
寧和瑋繼續大聲喊著。
這下武警戰士的動作就快多了,車上兩個人也被迅速拖下來制服。
“手銬,腳鐐全部戴上。”
寧和瑋說完,拿出電話給吳隊打了過去。
“吳隊,派一輛清障車過來,剛剛在沙臧寺這裡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時候,犯罪嫌疑人的車輛在抓捕時候有損毀,需要拖走。”
“好,我馬上安排,沒人受傷就好。”
掛了電話,寧和瑋來到郭守成旁邊。
“這兩個其中有一個是你說的路總嗎?”
“副駕駛那個就是路總。”
郭守成老老實實的指了一下說道。
寧和瑋沒有接話,只是用手拍了拍郭守成的肩膀安慰了郭守成一下。
等到車輛全部開走,沙臧寺的寺門才緩緩關上。
寧和瑋這時候和於劍聞把路嘉夾在後排座的中間。
“今天你們這個辦法用的很好,因為要進沙臧寺送我師父,所以我和炮仗都沒有帶武器過來,要不然你們也抓不住我,最多就是一個死而已。我師父說的沒錯,我今年就是有個大劫,只不過我以為是在那邊爭地盤會出現問題,沒想到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問題。”
路嘉雖然戴著頭套,不過沒有封嘴,這時候嘴裡開始不停的說了起來。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師父沒告訴過你?那麼還有一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沒聽過?江湖上還有一句,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沒聽過?所以別怨天尤人的,合著你也不能把警察都當成吃乾飯不幹活的啊!”
寧和瑋這時候心態一下就鬆弛了許多,和路嘉還調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