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這兩棵冬青樹這裡,到達方誌軒的位置,再到開第二槍的犯罪嫌疑人所站的位置,只需要五秒鐘。”
“咱們再看一下押款車行進路線,從花壇西邊入口進來,這個沒錯,可是在東出口這裡能不能看出來這個押款車行進路線是什麼樣的?像不像一個有點弧度的反向s,只不過沒有s的那麼明顯。”
“我在羅新離開的時候,特意看了後視鏡,在這個位置剛好有個三秒到五秒的盲區,出去這個盲區以後,再想回看銀行門口,會有視線差,而且正前方有個緩下坡,而緩下坡過後就是拐向馬路的彎道。”
“當時這條路實際行進距離應該是在六十米左右,直線距離是三十米,這三十米是可以跑過來的,只不過不適合車輛行駛。”
“隨即我下午去金盾押運以後,有意無意的問了他幾個問題,就是在考證他們上車以後會不會回看儲蓄所,結果沒有,當天只是當班駕駛員純粹鼻子有些癢,捏完鼻子在駕駛位車門上擦一下手,這才看見和聽見有人在喊叫。”
“這時候他們停車,下車,向著儲蓄所奔跑而來。”
“而這時候,兩名犯罪嫌疑人已經騎上摩托車了。”
“我又計算了一下時間,摩托車不應該在馬路上,而是應該在田字花壇最靠近馬路的地方停放著,不僅如此,兩名犯罪嫌疑人應該也是坐在田字花壇的中間那條小道,你們可以看一下,這裡的花壇四周都種著矮冬青。”
“犯罪嫌疑人的車輛在這裡,犯罪嫌疑人在這裡,從犯罪嫌疑人到方誌軒位置,以及另一個犯罪嫌疑人站立開槍位置,只要五秒,行兇過程只有十五秒,再返回到摩托車的地方,加上啟動摩托車到離開,整個過程應該只有最多三十五秒鐘,而押款車到達東出口的地方,需要三十二秒到四十秒。”
“由此可見,當押款車上的武裝押運員下車到達儲蓄所門口,其實犯罪嫌疑人早就逃之夭夭。”
“為什麼我會說這麼多數據?”
“為了證明這是精心策劃,一場事必親躬,細微入至的搶劫策劃。”
易謙舉了手,回答了一句。
“用詞不錯!正確表達了我想說的。”
杜大用笑著朝大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