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表面那些人是孟勘洋讓我們故意能夠找到的,而那些看起來關係不好,甚至有些關係非常惡劣的反而是孟勘洋的後路?”
“對!對於孟勘洋,咱們絕對不能以常理對他,這傢伙從支香開始就能夠看出來是個非常有心機的人,還有個非常奇怪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注意沒有注意到!”
寧和瑋聽著有些激動,傅誠就是傅誠,這傢伙幹別的不行,幹這個就是真的厲害了。
“我特意去查了孟勘洋的住所,有個非常奇怪的地方,我沒有采集到任何孟勘洋的指紋樣本,這個和孟梓媛對李澤林說的那個孟勘洋好像完全不符一樣,孟梓媛說的孟勘洋是什麼狀態,邋遢,隨意,不講究,做事拖沓。可是,我在他的住處竟然找不到他任何的指紋信息,隨即我去了戒毒管理中心,同樣沒有發現他留下任何指紋信息。”
“這裡面讓我有了一個猜想!所以我特意聯繫了李澤林,詳細的問了李澤林那天他們兩個會見的情況,我就仔細的問了,談話的距離多遠,孟勘洋什麼狀態,有沒有過多的話語,是否有些蓬頭垢面的意思。”
“李澤林告訴我當時有一名警察在現場,間隔的距離確實挺遠,大概有五米左右,而且孟勘洋是背光狀態。父女兩個人說話,確實是孟梓媛說的多,而孟勘洋大部分都是點頭,或者搖頭代替的,偶爾會有嗯,或者知道了,和一些關心孟梓媛的詞語,可是無論是一句話還是連續性並不是很長,聲音還顯得嘶啞。”
“所以我現在認為,那個孟勘洋應該就是假的,而真的孟勘洋也許正在做著什麼事情,做著我們不太清楚的事情,那麼這裡面就有值得追一下的東西,於是我又比對了孟勘洋和孟梓媛的dna,不過經過比對,兩人確係是父女關係。可是那是之前孟勘洋的採血樣本,而不是他最後一次在這個戒毒管理中心時候的樣本,最後我再查,又發現這個中心根本沒有他孟勘洋的採血樣本。”
傅誠說到這裡,寧和瑋聽到了對面的電話鈴聲,隨即傅誠說了過會兒再打,他先接個電話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