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查爾庫,我說的和你說的不是一個意思。在這裡我們還有自己的一些裝備,就怕到了那裡我們缺少裝備,那麼想救你的父親估計都會很吃力。我們從來不怕死,這個你衣查應該是最清楚的,可是我們的目的是救到你的父親,只有他活著,才能給我們更多的人帶來幸福和快樂。”
“木扎迪力,對不起,剛剛是我誤會你了,請你原諒我。我作為我父親的兒子,現在碰到這樣的情況,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一些想法也是非常不好的。可是木扎迪力你可以放心,雖然我們只有四個人去,可是在那裡還有我父親的其他人,我們這次過去,不是先停留在睿立,而是直接過境,然後從那邊悄悄的過來。”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我們不會讓人發現,最重要的就是,我父親在那邊培養的人是這次救我父親的主要行動人員,而並不是我們,我們只能去收集情報和策劃,而不是衝鋒在前的人。”
衣查爾庫平靜的說著,可是眼睛裡面卻在他低頭的時候露出了狡黠之色。
李澤林早晨剛剛起床,就接到了宋紅縕的電話。
“宋大小姐這麼早?”
李澤林立馬就用玩世不恭的語氣在接通電話以後說道。
“李澤,早起的鳥兒才有飯吃,尤其像現在的我和我哥。我大概中午時候到達山塘,航班我馬上發給你,你是去接我還是讓我直接下了飛機去找你?”
“肯定是去接你啊!要不然你哥到時候肯定會說我沒有誠意的。航班信息發給我,我肯定在出口那裡等你,至於去飛機旁邊接你,那太高調了,不適合現在的我們。”
李澤林打著哈哈和宋紅縕說道。
“李澤,這次我是去辦事的,我哥現在就是希望抓緊一切時間趕緊落實生產地,其他的任何事都會往後擺一擺。還有我哥和你說的讓我和你之間如何如何,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一下裝不下任何人,而我自己現在更加關注的是我宋家的前途,所以你大可不必想得太多,咱們現在就是緊密合作就可以了。”
李澤林聽完宋紅縕的話,認為宋紅縕相對於宋紅輝來說,要理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