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劍聞這時候腦子裡都快成漿糊了,整個人坐在那兒也是如坐針氈。
從後堂這時候走出來一個三十出頭的壯年男性,不過看著也是溫文爾雅的。
“大小姐,您看一下。”
接著又走到於劍聞跟前,同樣拿出一本冊子遞給了於劍聞說道。
“於公子,您也看一下,您看的和我們大小姐看的是一樣的。”
於劍聞接過來一看,封面兩個字,賬冊。
打開一看,就是發票複印件。
而且都是捐贈和捐款的票據。
這整個一本都是,兩百多頁,每頁正反面都是貼著各種複印過的票據。
於劍聞翻到最後一頁,發現日期是在04年12月31日截止的,再倒回去看第一頁發現是94年一月一號開始的。
“這家博彩中心已經開了十二年,前面兩年的賬冊也有,總共吳家通過這裡向全國各地捐款捐物共計三億六千九百五十九萬元整。”
“總共收留刑滿釋放人員共計六百五十二名,目前只有一百一十三名還沒有自謀出路,其餘的人都已經自謀出路,並且再也沒有實施過任何犯罪行為。”
“知道這個博彩娛樂中心是我和誰創立的嗎?原來睿立市局一個被解職的警察。”
“你們可能不知道,以前的睿立是有多麼的亂,各種小賭場,小賭檔遍地都是,各種藏汙納垢,最重要的就是有大量的吸毒人員在那裡吸食毒品。出現了禁而不絕,越禁越多的現象。而這位警察也是拼了命的想要讓這裡正常起來,可是由於職務低微,又沒有什麼強硬的靠山,只能看著這種情況愈演愈烈,最後他自己違紀抓捕嫌犯,沒想到結果還是他因為這個事被解職了。”
吳修正就像在說一個故事一樣,慢慢地娓娓道來。
“高叔叔就是那個警察?”
吳修正看著自己的女兒點點頭。
“你現在做的已經很過火了,聽你張伯說,有很多的情色內容,我這放手給你多久?要不是你高叔叔想著拿這個地方坑凌家幾兄弟,我能讓你如此做生意?你把你在麥考那些地方學來的東西沒有正規化,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要不是你高叔叔另有打算,我早就去打斷你的腿了。”
“你以為我說自己的女兒急功近利是我老糊塗了不成?我三十多歲才有了你這個姑娘我能不當成寶貝一樣?你高叔叔不給你攔著許多的東西,你覺得你能正八經這樣違法違紀的做博彩做這麼久?”
“多虧你給我看了於公子去你那兒的錄像,要不然你以為我能讓你帶他回來?在你吳悅的眼裡,是不是現在只剩下利益了?當年你媽就是這樣迷失了自己,最後飲恨而去,要不然你以為我會拼著老命找凌家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