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真是怕裡面有鬼,要不然我能這樣嗎?要不是給吳隊長打了電話,這些傢伙還不知道把我怎麼樣了,就算這裡面沒有內鬼,哪怕是把毛北歸抓到了派出所裡面,我們也不能去派出所把人提走,就算提走,48小時肯定得轉看守所,啥主動權都沒有。”
寧和瑋上了車,一邊笑著,一邊說罵了半天。
正說著,傅誠拍了拍寧和瑋。
“應該就是他!還是壞人瞭解壞人啊。我就知道孟勘洋這傢伙肚子裡憋著一大堆的好東西,和瑋,你得仔細著挖。回頭今晚安排一個武警戰士進去嚇唬嚇唬他,就拿個針筒就行,然後你就把人裝作驚走了。這傢伙既然這麼怕死,肯定就會瞎懷疑了,但凡他說一個,你就弄一個,我就不信這傢伙的心理素質能架得住天天恐嚇。”
傅誠一邊說著,一邊把槍裡的子彈上了膛。
寧和瑋則是拿著手機迅速撥打了出去。
“目標出現!身上應該帶著傢伙,你們撲的時候要注意。我們從後面驚一下他,他肯定往外衝,你們拿鍬直接拍小腿,就這樣。”
這邊打完電話,寧和瑋和傅誠就下了車。
快走了幾步,寧和瑋就在毛北歸的後面喊了起來。
“你站住,我叫你呢!站住!”
毛北歸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跑了,可是兩個小將這時候已經從花壇旁邊兩側夾擊了過來。
蕭同海動作可比熊舟快多了,因為他的鍬是直接扔出去的,就這一下就把毛北歸給弄倒了。
“傅誠,快去開車,把人帶走。”
傅誠一看人已經給撲了,立馬轉頭就往車子那裡跑去,上車就發動車往門口去了。
兩個小將這時候已經給毛北歸反銬了起來。
等到寧和瑋趕過來,傅誠的車子已經到了,寧和瑋後門一拉,兩個小將就把毛北歸給塞了進去。
“傅誠,趕緊走,一會兒估計派出所還得來,我給吳隊長髮一條信息。”
寧和瑋這時候急忙和傅誠說著。
蕭同海則是拿著槍單膝跪在毛北歸的腰上,然後把槍抵在了毛北歸的左後背上,熊舟這時候則是坐在毛北歸的雙腿上,正在拿繩子捆毛北歸的雙腳。
寧和瑋則是在毛北歸的頭部那裡半蹲著,直接揪著毛北歸的頭髮,再次確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