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舟這時候總算看到了自己有些成功的曙光了。
郭興業這時候也捧著水杯走了進來,同時還帶了一個塑料杯。
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郭興業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旺仔牛奶打開以後,往塑料杯裡面一倒,倒了大半杯以後直接拿到李飛跟前說道。
“我們都把你當成一個學生來對待的,你的大好人生還很長,剛剛我朝你扔東西,那是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心思,這裡和你賠禮道歉,來,喝點兒東西,我剛剛給你出去買的。”
郭興業這時候也放緩了自己的情緒,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樣子。
“這個郭興業讓我這時候看著就像狼外婆一樣!”
陸芊芊這時候笑著和於劍聞說道。
“寧隊說了這兩個小警都是遼省的尖子刑警,杜隊讓寧隊想辦法爭取把這些苗子給弄走呢!”
“還得是咱們的杜隊!只要是好苗子想辦法都要給弄家去了。”
陸芊芊說著話,眼睛都笑眯了。
李飛一口氣就把杯中的旺仔給喝完了,郭興業把剩下的也給倒上,繼續給李飛給餵了。
熊舟看著笑了笑,從口袋拿出一包餐巾紙給抽出一張在李飛的嘴上擦了擦。
“李飛,我還是那句話,想說的話咱們就一骨碌說完,就不要藏著掖著,只要交代完了,你會覺得你突然就輕鬆了。”
熊舟說完,直接就回到了審訊桌那裡坐了下去。
郭興業跟著笑了笑說了四個字,好好想想!
這邊郭興業回到位子上坐下,李飛就開口了。
“剛剛我說的那些確實是真的,不過那都是以前我十幾歲的時候乾的事情,到我十八歲以後,我們就是用救護車運輸毒品了。”
“李小霞讓我裝成快要死的兒童,就是讓我能夠回家入土為安,每次都是用救護車帶著我,我只管躺著吸氧就可以,而那些氧氣瓶只有半瓶氧氣,另外半瓶都是毒品。不僅如此,我躺的救護床也都是空心管,裡面也都是毒品,不過不是海洛因,而是叫“RUSH”的催情藥,這種毒品在一些大城市能夠以非常高的價格出手,因為很多男人會通過這個東西讓女性無意識的和他發生關係。”
“什麼東西?”熊舟趕緊追問了一句。
“R-U-S-H!跟著救護車一起走也沒關係,這東西聞起來有點兒像汽油的味道。這是從南越過來的毒品,現在哪怕被查了也是沒關係的,好像聽李小霞說過這東西還沒有被管著。”
“這兩年這種毒品深受歡迎,所以每次我們運輸毒品也是以這個東西為主。我聽李小霞打電話時候說過,一趟可以賺七百多萬。”
熊舟和郭興業聽著差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同樣震驚的還有於劍聞和陸芊芊,於劍聞立馬撥通了寧和瑋的電話,通報了這個消息,這樣馬上就可以同步審訊李小霞。
“那輛救護車停在馬市一個停車場裡面,我們去彩雲的時候,人和車是分開走的,李小霞帶著我坐火車離開馬市,然後僱一個專門開醫療車的駕駛員把這輛車開到彩雲省來,回去的時候,李小霞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就給我弄來了病危通知書,然後就會再次僱人開車把我一路送回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