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克圍之所以告訴我這麼多,他就是想把我和他哥哥一起綁在那條船上,可是我知道那是死罪,我肯定不會幹的,我只能唆使他和我一起走私藥品,家用電器,摩托車,普通機床這些東西,讓他嚐點兒甜頭,後來凌克圍也知道我這個行業還可以,也就沒有再次拉我了,而是讓我好好走私。這樣他也能多掙一些了!”
“那你知道凌克圍也好,凌克解也好,他們為什麼要弄這麼多的錢嗎?或者凌克圍有沒有和你吹噓過什麼?”
“凌克解不會和我吹什麼,只有凌克圍會吹,那個傢伙真不是個東西,嗜賭如命,好色如命,這個說法還輕了一些,就是濫賭,濫色。在春池地下賭場去賭博,輸的差點褲衩子都沒了,別人給他的貨錢都給這傢伙輸了,這傢伙竟然叫了人家出臺小姐白睡以後,還把人家手機,金器全部給搶了。要不是凌克解給他擦屁股,這傢伙早就能被槍斃了。”
“石運先,咱們說重點。”
李磊敲了敲桌子,輕聲提醒了一下石運先。
“是啊!這不是說到凌克圍了嗎。他凌家四個兄弟我見過三個,只要提到這傢伙,我血壓都高一些。這傢伙是真的牛比吹的震天響,我沒有問他用那麼多錢幹啥,那傢伙不是賭就是色,沒有那個必要,我是問他,他哥哥要這麼多錢幹啥,他說他大哥,三哥在對面有坦克,還有火箭炮要養,還有兩千多的兵,我當時就當笑話聽的,我也不是沒去過,兩百多人的一個莊子,有一些硬傢伙是真的。你們要抓住他審他的時候,可千萬別聽他瞎扯,這人嘴裡一句真話沒有。”
李磊算是聽出來了,這些和凌克圍哥哥們合作過的人,普遍對這個凌克圍的印象都很差,看遍所有卷宗,就沒一個說這傢伙靠譜的。
“凌克除呢?對他了解不瞭解?”
“凌克除?他我只聽過,沒見過。凌克困我知道一些,畢竟還打過交道。那傢伙聽他說話做事覺得是一個莽漢,不過粗中有細,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看起來辦事情有些毛糙,可是事情辦完,就能知道這傢伙手段還是比較細膩的。不過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四個兄弟當中,只有凌克解打交道最多。”
“你的那些證據放在哪裡?”
李磊可沒有忘記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