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拿出一支菸點著塞到了毛北歸的嘴上。
“領導,警官,我相信我的家屬能解救回來,你們肯定是費了大力氣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少爺倒臺了!要不然我的家人肯定解救不了的,老爺知道我這個人,啥都可以不管不顧,哪怕殺人放火,只要不是涉及我的家人,都可以!從少爺接管以後,我的家人就被看管的更嚴,這也應該是老爺給少爺的要求,以前老爺管事的時候,我還能沒事見見,可是自從少爺上位以後,我就完全成了被用來幹髒活的人,只有幹了髒活,我才能有機會見見。”
“老爺在京城有個姓顧的女性親戚,我也幫過她幹活一次髒活。”
杜大用聽到這裡,就知道大問題來了。
“傅誠,問他有沒有證據!”
“毛北歸,領導問的話,你也能聽見。”
“證據上交給了老爺!我沒有。我那時候是真沒膽子敢藏私的。”
杜大用聽到沒有證據,頓時洩了氣。
“那個姓顧的女人非常不簡單,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知道我做事會留下點尾巴,就讓我交出來,我只能打死都不承認,那一次我是真的差點就死了。”
“顧傳順在哪裡?”
杜大用對於這種事情,只能先放在旁邊,先問了關鍵問題。
“要不在香江,要不在太國!不過香江的可能大一些,太國的可能小一些。”
“他在香江有兩處住的地方,這些地方就是那個女人告訴我的。她是想讓我去幫她偷回她的那個尾巴,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可是老爺那是多謹慎的一個人,他不可能把東西放在家裡的。那裡那麼多私人銀行,我都知道,老爺難道不知道?我也同樣告訴她了,可是她說,如果我去都不去,她就會讓老爺殺了我的家人,那我只能故意裝著去偷了,她還給我配備了那種針孔攝像機,所有偷的過程都要記錄下來。”
“這兩處地方,我偷完以後給她看了,她又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我一看是太國,我說我去不了,結果很快她就找人把我送過去了,和我當時去香江一樣。”
“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她後來好像和老爺又達成了什麼交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抓住了老爺什麼尾巴。”
“我當時還不明白,她能耐那麼大,為什麼非要讓我去偷,後來我在這裡我才想明白了,當時哪怕我被抓到,如果老爺殺了我和我的家人,她會不會已經留了後手。如果沒有抓到,也沒有偷到,是不是我就知道老爺其他地址了,那麼我再幹髒活的時候失敗了,我的家人被老爺殺了,她若是把我弄出去,我會不會反過來去殺老爺!”